“先生,您真的还好吗?我们机舱里就有医疗箱,我觉得—
不知道是因为路明非长得师还是因为他坐的是头等舱,漂亮小空姐服务态度格外好,飞机起飞之后她又一次来路明非的身边观察情况。
“呀!”
路明非刚刚想再说些什么,飞机忽然发生了剧烈的颠簸,路明非清楚的看见那个空姐的双脚都同时离地了。
对此毫无防备的空姐重重的摔在地上,双手撑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她的身体有些颤斗,尝试着想要从地上站起来,但尝试了两次没能成功。
空姐的语气有一些慌乱,对着她面前的路明非说:
“飞机可能有些颠簸,这位先生,请过来帮一下我。”
一般飞机过度颠簸,空姐来不及回到自己的座位而周围又没有空座位时,会让乘客帮忙抱住她们以免受伤的。
但路明非压根没有理会这个空姐的意思,他的表情温和,看向窗外,仿佛摔倒在地上的空姐是一团空气似的。
窗外,原本万里无云,可见星月之光的夜空不知何时被厚重的乌云取代。
一层一层厚重的乌云聚集成深黑色恐怖的云海。
原本机舱里的灯不知为何也忽然关闭了,视野里一片黑暗。
乌云中的雨水里啪啦的打在飞机的外壳上,这声音与飞机上的旅客惊恐的尖叫混杂在一起,编织成一篇狂乱而惊恐的乐章。
在暴怒的雷声轰鸣时,这声音会盖过飞机里的一切杂音,伴随着电光驱散片刻的黑暗,照亮这片黑色云海中的一角,带来的却是更大的恐惧。
窗外的景色已然完全被乌云构成的云层遮挡,他们的飞机进入了深厚而单调的乌云层。
虽然乌云在舒卷之间组合成各种奇异的型状,但估计没人能在这时有闲情逸致欣赏这一生都难以遇到的奇景。
飞机象是被装机搅拌机似的剧烈的摇晃着,乘客们放在座位顶上的行李因此滑落,大箱小箱砸下来,里面衣物、生活用品、文档之类的东西在地上到处滚动。
路明非觉得自己像块大号磁铁似的,一个连着一个的行李箱朝着他的方向砸,他不得不伸手将它们一个个拨开。
这时,座位上方的氧气面罩纷纷落下,广播里有一个努力压抑着情绪的声音播报道:
“飞机遭遇强对流,接下来可能会遭遇更强烈的颠簸,请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带,带好氧气面罩。”
播报的声音刚落,那个被路明非无视的漂亮小空姐,她此时正坐在路明非旁边位置的一个女人腿上,本能的发出惊呼:
“怎么可能?明明气象探测今天是晴天才对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头等舱里不可收拾的更加躁乱。
“他妈的!我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
“叫飞机停下!叫飞机停下啊!”
“呜呜呜呜呜—””
“各位旅客,请系好安全带,带好氧气面罩。”
坐在机舱两侧空姐的劝阻根本是杯水车薪,有钱人面临死亡时也并不比泥腿子们表现的更好。
路明非喜欢这种氛围,这让他想起来他前世曾经布置过的几个比较血腥的请神仪式,那时人牲就是这样千姿百态的发泄着自己生命最后馀温的。
“滋一一轰隆!!!”
忽然,飞机剧烈的摇晃了一下,路明非难以控制的身体前倾,前所未有的狂暴雷声在路明非的耳边炸响,震的他脑瓜子嗡嗡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刚刚好象在雷电照亮的乌云里,看见一个穿黄色二十四号球衣的黑人在投篮。
他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发现那个黑人露出爽朗的笑容之后消失了。
妈的,不至于吧?走马灯都干出来了?
哭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