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时间内轻而易举的解决?
兰博基尼此时已经驶出郊区,进入市区了。
城市的灯光比公路还要昏暗,由于路明非没有回应酒德麻衣的描述,跑车里陷入了沉默。
酒德麻衣此时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她天生就是漠视生死之人,传授她忍术的师傅让她从悬崖上往下跳她毫不尤豫的照办;她与神秘的“老板”签订契约,执行过无数血腥危险的任务,面对过无数生死。
她的心智本就坚韧得近乎疯狂,能在意志上压过她一头的可能只有心若冰晶,少私寡欲的零。
酒德麻衣没有抱着“侥幸”“恳求”的情绪,反而又恢复她与路明非初次见面时妩媚慵懒的神态:
“所以我的梦还有救么?”
路明非秒答:
“没救了。”
“喔,死就死吧。”
酒德麻衣敷衍的回了一句,将手肘搭在车窗上,白淅的手掌托住香腮。
她的妩媚的脸上带着慵懒的感觉,腰肢纤细,雪峰饱满,双腿长得惊心动魄,朦胧的光彩隐藏在她晶莹的眼睛里,美得象从未存在过的幻影。
路明非不得不承认,如果将气质,身材,外貌等所有与魅力有关的因素结合起来,酒德麻衣的美是他见过的人类中当之无愧的第一。
路明非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由衷的赞叹:
“酒德麻衣,你真美啊。”
酒德麻衣警了他一眼:
“路明非,你是一个很讨厌的人,哪怕我就要死了,也不想我的魂魄在阴间时想起曾经有过与你交往的经历。”
路明非皱着眉毛在酒德麻衣的脸上瞧了一阵:
“要死?我看你的脸上死气现在不浓啊,你这段时间很难死。“
酒德麻衣翻了个白眼:
“你刚刚不是说我没救了吗?我都已经开始计划我的尸体要撒到哪去呢。”
“这差别可大了。”
路明非摸了摸下巴,
“首先,被肉山杀死你也不会真的死,从某种程度上,你会变成它的一部分获得长生甚至永生。
其次,你的‘梦’没救了不等于你没救了,你的‘梦’已经被那座肉山侵蚀了,几乎没什么可能再恢复,但你的人不是还好好的么?”
酒德麻衣摇摇头:
“有那个怪物在,我根本无法入睡,我挺不了多久的。”
“这个好办,你绘画水平怎么样?”
“还行,怎么了?”
酒德麻衣只是短暂的接触过一些绘画技巧,用于执行任务时的地图,或者定制特殊武器时使用。
但是作为顶尖的混血种与忍者,她有一双灵巧而稳定的手,这双手让她能超过不少沉溺此道多年的绘画老手。
路明非呵呵一笑:
“你把你那天望远镜里看到的东西画下来,打印个几百上千份,当成传单发了,你梦里的怪物就来不及找你了。”
在刚刚的树林公路谜境,康斯坦丁追着兰博基尼就没再出现在酒德麻衣的梦里,这不就说明它没有“化身”的能力吗?
那只要把这个现在以“梦魔”形式存在的怪物形象广泛散播出去,还怕被海底捞针似的追到?
至于这到底会减缓还是加速康斯坦丁回归现世的速度,那不在路明非的考虑之内。
且不说路明非连跨过现在“永恒长廊”这一关的信心都没有,康斯坦丁就算真的回归了,对路明非的现状来说不一定会是坏事。
上次被当成蒸笼上的肉是路明非刚在青铜城里用尽了手段。
真的让他提前准备好针对性的法术与仪式,再做过一场,到底是路明非变成肉山上的一颗头颅还是康斯坦丁变成路明非取悦神明的祭品,还不好说呢!
“还能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