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地码着蝉蜕,中间放着个木盒,木盒里装着乳牙。此刻,那些蝉蜕正微微震动,发出“嗡嗡”的轻响,乳牙也跟着轻轻跳动,像是在呼应什么。
“这怎么回事?”濮阳黻凑过来,伸手碰了碰蝉蜕,指尖传来细微的震颤,“我之前来的时候,怎么没这动静?”
柳知夏皱起眉头,蹲下身仔细观察,突然注意到儿子手里的变形金刚——玩具的眼睛是红色的,正对着柜子的方向闪烁。他心里一动,把玩具拿过来,关掉开关,蝉蜕的震动顿时弱了几分。再打开开关,震动又变得明显起来。
“难道是这个玩具的问题?”仲孙黻凑过来看,“这玩具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功能?”
柳知夏摇头:“就是普通的变形金刚,孩子生日时买的,没什么特别的。”他突然想起什么,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个蝉蜕图案,旁边写着几行字,“当年哑童先生救我时,我掉了颗乳牙,他把乳牙和蝉蜕放在一起,说这样能保平安。我一直记着这件事,这次来,也是想把孩子的乳牙也放在这里,算是一种传承。”
哑童激动地比划着手语,东方龢在一旁翻译:“他说可以,正好‘康’字柜就是专门放这些纪念物的,能让孩子们的缘分一直延续下去。”
柳知夏刚要打开木盒,孩子突然哭闹起来,指着柜子里喊:“有虫子!虫子咬我!”他伸手去抓孩子的手,却发现孩子的手腕上起了个小红包,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
“怎么回事?”太叔黻赶紧拿出随身携带的药膏,“我这有抗过敏的药膏,先给孩子涂上。”
柳知夏接过药膏,一边给孩子涂,一边疑惑地看向柜子:“里面除了蝉蜕和乳牙,还有别的东西吗?”
东方龢重新打开柜子,仔细翻找,突然从蝉蜕堆里摸出个小小的金属片。金属片约莫指甲盖大小,上面刻着个“柳”字,边缘有些生锈。“这是什么?我之前整理的时候,怎么没见过这个?”
柳知夏看到金属片,脸色骤变,一把抓过金属片,手指都在发抖:“这是我爷爷的东西!他当年是化工厂的工人,二十年前化工厂出事后,他就失踪了,我一直以为他不在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亓官黻和段干?对视一眼,两人都是一愣——二十年前的化工厂事故,正是他们之前追查的污染事件,秃头张入狱前交出的报告里,提到过一个姓柳的安全员,说他当年掌握了关键证据,却在事故后消失了。
“你爷爷叫柳建国?”段干?快步走过来,声音有些急切,“当年化工厂的事故,你爷爷是不是知道什么?”
柳知夏点头,眼圈通红:“我爷爷当年跟我说,他发现厂里在偷偷排放污染物,想举报,结果被人威胁。事故发生后,他怕被报复,就躲了起来,临走前给我留了个金属片,说要是以后遇到危险,就拿着这个找东方中药铺的人。我找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找到,没想到会在这里发现它。”
东方龢突然想起什么,从柜台下拿出个旧盒子,盒子里放着一封泛黄的信,信封上写着“致柳家后人”。“这是二十年前,一个陌生男人放在我这里的,说等姓柳的人来取,我一直没等到,就留到了现在。”
柳知夏颤抖着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上面写着化工厂污染的证据,还有几个名字,其中一个就是秃头张。纸的最后,是他爷爷的字迹:“我已找到安全的地方,勿念,若有机会,替我将证据交给可靠的人,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太好了!”亓官黻激动地拍了下手,“有了这份证据,就能彻底查清当年的事故真相,还那些遇难者一个说法!”
就在这时,孩子突然指着门口喊:“爷爷!有个爷爷在外面!”
所有人都朝门口看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门口,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拄着个拐杖,拐杖头是个蝉蜕形状。老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