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地抓住轩辕龢的胳膊:“轩辕师傅,这是念念的头发!一定是念念的!她是不是就在附近?她是不是听到我的话了?”
轩辕龢的心里也泛起一阵波澜,他想起亡妻当年把囡囡的胎发缝进鱼护里的事,难道这根头发也是念念留下的某种印记?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那根头发,突然注意到头发的末端缠着一点小小的东西——是一小块红色的布料,和念念照片上衣服的颜色一模一样。
“你别激动,我们再找找看,说不定还有其他线索。”轩辕龢安抚好林晚,然后让小柱子去鱼塘边看看有没有其他异常。小柱子跑出去没多久,就大声喊起来:“轩辕叔!东方姨!你们快来看!”
轩辕龢、东方龢和林晚连忙跑出去,只见小柱子指着鱼塘里的一处水面,那里正漂浮着一枚鱼形许愿币,币身上的笑脸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光。更奇怪的是,那枚许愿币周围的水面上,竟然浮起了一层淡淡的桂花香气——囡囡生前最爱喝桂花鱼汤,亡妻当年就是在鱼塘边种了一棵桂花树,现在每到秋天,桂花就会落在鱼塘里,让整个塘水都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那是我刚刻好的许愿币!怎么会漂在那里?”轩辕龢惊讶地说,他明明记得自己把那枚币放在了竹架上晾晒,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鱼塘里?
林晚看到那枚许愿币,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从布包里掏出一枚硬纸板做的许愿币,上面画着念念的笑脸,旁边还写着一行字:“妈妈,我在桂花树下等你。”“您这里有桂花树吗?”林晚激动地问,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轩辕龢指了指塘埂边的老榆树:“以前有一棵,就在那棵榆树旁边,后来去年冬天被冻死了,只剩下一个树桩。”
林晚连忙跑到树桩边,蹲下身仔细查看。树桩已经被砍得很平整,但在树桩的侧面,竟然有一个小小的刻痕,像是小孩子用指甲抠出来的,形状和念念照片上的羊角辫一模一样。林晚的手指抚过刻痕,突然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是一枚小小的鱼形吊坠,吊坠的材质和轩辕龢做的许愿币一样,都是陶土的,上面刻着一个“念”字。
“这是念念的吊坠!我给她做的!”林晚激动得哭了出来,把吊坠紧紧攥在手里,“她一定来过这里!她一定在这里等过我!”
就在这时,鱼塘的另一边传来一阵脚步声,西门?推着小柱子的自行车走了过来,自行车的车座下还挂着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刚买的菜。“轩辕大哥,小柱子,我路过菜市场,给你们带了点……”西门?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林晚激动的样子,不由得愣住了,“这是怎么了?”
轩辕龢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西门?听后,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她走到树桩边,仔细看了看那个刻痕和吊坠,突然说:“这个吊坠的做工,和我以前见过的一个东西很像。”
“什么东西?”林晚连忙问,眼里充满了期待。
西门?想了想,说:“去年冬天,我在矿难遗址那边捡到过一个一模一样的吊坠,也是陶土做的,上面刻着一个‘念’字。当时我还觉得奇怪,那么冷的天,怎么会有小孩子的吊坠掉在那里。”
林晚听到“矿难遗址”四个字,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矿难遗址?那里是不是很危险?念念会不会……”
“你别担心,我只是说捡到过类似的吊坠,不一定就是念念的。”西门?连忙安抚道,“而且矿难遗址现在有人看守,小孩子一般进不去。”
轩辕龢沉思了一会儿,说:“我们现在就去矿难遗址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
林晚连忙点头,东方龢也说:“我也去,我带了药箱,万一有什么情况也能应急。”
小柱子也想跟着去,却被轩辕龢拦住了:“小柱子,你留在鱼塘里,帮我们照看一下这些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