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颗小月牙。
“你先起来,慢慢说。”轩辕龢把女人扶到塘边的石凳上,又让小柱子去屋里倒了杯温水。女人接过水杯,双手还在不停发抖,水洒出来不少,溅在她的碎花裙摆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我叫林晚,我女儿叫念念,今年五岁了。”女人喝了口温水,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三天前,我带她去公园玩,就接了个电话的功夫,她就不见了……我找遍了整个公园,都没找到她。后来有人跟我说,镜海市有个念囡塘,在这里许愿特别灵,所以我就……”
说到这里,林晚又开始哭起来,她从布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轩辕龢:“您看,这是念念,她是不是跟您塘里的许愿币很像?有人说,念念可能是被拐走了,也有人说,她可能……可能已经不在了……”
轩辕龢接过照片,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小女孩的笑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照片上的念念扎着两个羊角辫,嘴角挂着甜甜的笑,眼睛微微上挑,和囡囡小时候的样子几乎如出一辙。他想起亡妻当年抱着囡囡在塘边玩耍的场景,囡囡也是这样笑着,手里拿着一朵刚摘的小黄花,说要送给“鱼塘里的小鱼”。
“你别担心,念念一定会没事的。”轩辕龢把照片还给林晚,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我这就给你做一枚鱼形许愿币,你把想说的话刻在上面,说不定念念就能感受到。”
林晚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点头:“谢谢您好人,谢谢您好人!我一定刻,我要告诉念念,妈妈一直在找她,让她早点回家。”
轩辕龢转身走进屋里,拿出一块新的陶土和刻刀。小柱子跟在他身后,小声说:“轩辕叔,这个阿姨好可怜啊,她的女儿会不会真的……”
“别乱说。”轩辕龢打断小柱子的话,手里的刻刀已经开始在陶土上勾勒轮廓,“念念一定会回来的,就像……就像囡囡一直活在这个鱼塘里一样。”他没有说下去,但小柱子知道,轩辕叔是想起自己的女儿了。
就在轩辕龢专注地刻着许愿币的时候,鱼塘入口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来的是东方龢,她提着药箱,额头上还沾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赶路赶得很急。“轩辕大哥,我来晚了,刚给阿婆的孙子熬完药,就赶紧过来了。”东方龢一边说,一边走进屋里,看到林晚坐在石凳上哭,不由得愣了一下,“这位是?”
轩辕龢把林晚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东方龢听后,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她走到林晚身边,从药箱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她:“妹子,别太伤心了,孩子一定会没事的。我是个中医,要是你身体不舒服,随时跟我说。”
林晚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对东方龢说了声谢谢。这时,轩辕龢已经把鱼形许愿币刻好了,他把币递给林晚:“你现在可以把想说的话刻在上面了,刻完我们就把它放进鱼塘里。”
林晚接过许愿币和刻刀,手指颤抖着在币身上刻起来。她刻得很慢,每一笔都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思念和期盼都刻进陶土里。轩辕龢和东方龢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有小柱子在旁边默默地帮着晾晒刚成型的许愿币。
突然,林晚“啊”了一声,刻刀从手里掉在地上。轩辕龢连忙走过去,问:“怎么了?是不是刻到手了?”
林晚摇摇头,指着许愿币上的一个地方,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您看……您看这里!”
轩辕龢和东方龢凑过去一看,只见许愿币上,林晚刻的“念念”两个字旁边,竟然有一根细细的长发,头发的颜色是浅浅的棕色,和念念照片上的发色一模一样。更奇怪的是,这根头发像是从陶土里面长出来的一样,牢牢地嵌在币身上,不管怎么拨都拨不掉。
“这……这是怎么回事?”东方龢也愣住了,她行医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怪事。
林晚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