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执行规定,阻止公羊黻播放录音带,保住自己的职位;二是帮助公羊黻拖延时间,让周晓能给父亲播放录音,但可能会被纪检组问责;三是主动向上级汇报,请求特殊批准,可时间根本来不及。
“这样,阿婆,您先播放录音带,我去前面拦住纪检组的人,就说您在调试设备,争取能给周晓留五分钟时间。”小林最终选择了第二种,他不能违背师傅的教诲,更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儿的希望落空。
公羊黻按下了播放键,周建军浑厚的声音从喇叭里传了出来:“各位旅客请注意,k458次列车即将发车,请还未上车的旅客抓紧时间……”声音里带着铁路人特有的沉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老婆,等我回来给你和晓晓带糖糕;晓晓,好好学习,爸下次给你带个会跑的小火车。”
广播声透过值班室的窗户传到站台上,晨雾渐渐散去,早起的旅客停下脚步,静静地听着。周晓掏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把手机凑近喇叭,让病床上的父亲也能听到这熟悉的声音。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播音机突然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随后声音就中断了。公羊黻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按着播放键,可机器就是没有反应。“怎么回事?这机器昨天还好好的!”
老马在一旁看着,突然说:“阿黻,昨天我帮你打扫值班室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播音机后面的一根线,我以为接上了就没事,会不会是没接好?”
现在又多了一个难题:要是拆开播音机重新接线,至少需要十分钟,可纪检组的人随时可能到;要是不接线,录音就播放不了,周晓的父亲就听不到这最后的声音。
“我来拆!”周晓突然擦干眼泪,坚定地说,“我大学学的是电子工程,这种老旧设备我能修好!”她快速放下录音机,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拆开播音机的外壳。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纪检组的脚步声已经在站台尽头响起,小林焦急地跑进来:“阿婆,他们快到了,只有两分钟了!”
就在纪检组的人即将走到值班室门口时,周晓终于接好了线,周建军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周晓赶紧把手机凑近喇叭,电话那头传来了她父亲微弱却清晰的声音:“……糖糕……晓晓……”
周晓惊喜地抬起头,眼泪又流了下来:“爸,您听到了!您等着,我这就带糖糕回去看您!”
公羊黻赶紧按下停止键,对周晓说:“姑娘,快回去吧,别让你爸等急了。”她把老马之前准备给自己的那块糖糕递到周晓手里,“拿着这个,算是你爸给你的承诺。”
周晓接过糖糕,对着公羊黻、小林和老马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们,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们的帮助。”她抱着录音机,拿着船票和糖糕,快步跑出了值班室。
就在周晓离开后,纪检组的人走进了值班室,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神情严肃:“听说你们私自播放未经审核的录音带?请配合我们调查。”
小林上前一步,主动承担责任:“是我批准的,和阿婆没关系,要问责就问责我吧。”他面临着失去职位的风险,但他不后悔,因为他守住了师傅的初心。
公羊黻也赶紧说:“不是小林的错,是我非要播放的,要罚就罚我。”她不能让老周的徒弟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这份工作对小林来说也很重要。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老马突然从麻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说:“各位领导,刚才播放的录音我都录下来了,你们听听,这是一个临终老人最后的心愿,我们只是帮他完成心愿,没有违反任何规定。”
纪检组的人听完录音,沉默了片刻,为首的男人说:“这次我们就不追究了,但以后播放录音带必须提前审核,不能再出现这样的情况。”说完,便带着人离开了。
一场危机终于化解,小林松了口气,对公羊黻说:“阿婆,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