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湿痕。
“别慌,”钟离?拍了拍她的背,“我们这么多人呢,一定能把孩子救回来。”她掏出手机,想报警,却发现手机没电了,“该死,昨天忘了充电。”
亓官黻突然想起什么,“我废品站里有个旧对讲机,说不定能联系上其他人。”她转身就往废品站跑,军绿色的工装裤在风中摆动,像一面小旗子。
公良龢蹲下身,捡起小远的书包,拍了拍上面的灰。书包里掉出个小本子,本子上画着一家三口,爸爸的脸用荧光粉涂得发亮,旁边写着“爸爸是英雄”。她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滴在本子上,晕开了一点墨迹。
“当年的污染报告,你还留着吗?”钟离?蹲下来,看着段干?。
段干?点了点头,“在我家的保险柜里,可是……”她犹豫了一下,“那报告要是交出去,当年的事就全完了,那些死去的人,还有老张……”
公良龢突然站起来,“孩子要紧!”她的声音很坚定,“报告没了可以再找证据,孩子要是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就在这时,亓官黻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个旧对讲机,对讲机外壳是黑色的,上面掉了块漆,露出里面的银色金属。“我联系上令狐?了,他说他马上带孙子过来,还有颛孙?,她正好在附近办案,说马上过来支援。”
对讲机里传来令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良龢……我们在……西边的废弃工厂……汇合……注意安全……”
“废弃工厂?”段干?突然脸色苍白,“那是当年化工厂的旧厂房,我丈夫就是在那里出事的。”
公良龢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不管是什么地方,我们都要去!”她看了看身边的人,钟离?手里紧紧攥着提篮,亓官黻握着对讲机,段干?抱着儿子的书包,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坚定。
四人沿着青石板路往西走,阳光越来越斜,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四条黑色的带子。路边的桂花树叶子沙沙作响,落下几朵桂花,落在她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像撒了把碎金。
走到半路,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太叔黻和慕容?。太叔黻穿着件黑色的夹克,里面是件白色的t恤,t恤上印着他画的“城市角落”系列的图案,慕容?穿着件淡紫色的旗袍,手里拿着个修复古籍用的镊子,镊子上还夹着片干枯的牡丹花瓣——是当年壤驷龢丈夫留下的残帛里的。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太叔黻跑过来,喘着气,“我刚才在美术馆门口看见你们,觉得不对劲,就跟过来了。”
“小远被人带走了,我们要去废弃工厂救他。”公良龢说,声音里带着点疲惫。
慕容?皱了皱眉,“废弃工厂?那里不安全,我听说最近有人在那里搞什么非法活动。”她把镊子放进包里,“我跟你们一起去,说不定我修复古籍的手艺能派上用场,比如撬个锁什么的。”
太叔黻拍了拍胸脯,“我也去,我画画的手,力气可不小,而且我还知道废弃工厂里的一些小路,当年我在那里拍过照。”
六人继续往前走,路上又遇到了鲜于黻、闾丘龢、司徒?……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都是之前章节里出现过的角色,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工具和信念,像一股洪流,朝着废弃工厂的方向前进。
废弃工厂的大门是锈迹斑斑的铁门,上面挂着把大锁,锁上的铁锈像红色的粉末。大门旁边的墙上,画着些涂鸦,有星星、有月亮,还有个穿着白衬衫的影子——是濮阳龢当年画的,现在已经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
“就是这里了。”段干?停下脚步,声音有些颤抖。
令狐?带着孙子令狐阳也到了,令狐?穿着件军绿色的外套,里面是件红色的毛衣,毛衣上沾着点猫毛——是他养的猫掉的。令狐阳穿着件蓝色的校服,背着个书包,书包里装着他写的作文《爷爷是英雄》。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