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是她!是乘星的声音!她现在在哪里?”
淳于黻刚要说话,书店的门又“叮铃”响了一声。丫丫和她妈妈走了进来,丫丫穿着一条粉色的连衣裙,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拿着一个,吃得满脸都是糖渣。她妈妈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烫成了波浪卷,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淳于姐姐,我们又来啦!”丫丫看到淳于黻,欢快地跑了过来,然后注意到了不知乘月,好奇地歪着脑袋,“这个叔叔是谁呀?”
不知乘月看着丫丫,又看了看她妈妈,心脏“砰砰”直跳。他试探着问:“你……你是不知乘星吗?”
丫丫的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红了:“你……你是哥哥?不知乘月?”
“是我!我是哥哥!”不知乘月激动地上前一步,想要拥抱她,又怕吓到她,手停在半空中。
丫丫的妈妈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两人相拥而泣,丫丫在一旁不明所以,却也感觉到了气氛的悲伤,停下了吃的动作,拉了拉妈妈的衣角:“妈妈,你怎么哭了?”
淳于黻递过纸巾,笑着说:“丫丫,这是你舅舅哦,是妈妈的哥哥。”
就在这时,书店的玻璃门突然被撞开,几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棒球棍,脸上带着凶神恶煞的表情。为首的一个男人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刀疤,指着不知乘月和丫丫的妈妈,恶狠狠地说:“不知乘星,你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今天要是不还,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丫丫的妈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拉着不知乘月和丫丫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抖:“我……我已经在凑钱了,再给我一点时间。”
“凑钱?我们已经等了太久了!”刀疤脸挥了挥棒球棍,“今天要么还钱,要么就把你女儿留下抵债!”
丫丫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躲在妈妈身后。不知乘月把她们护在身后,眼神坚定:“有什么事冲我来,别欺负她们母女!”
“冲你来?你是谁啊?”刀疤脸上下打量着不知乘月,不屑地笑了,“我告诉你,这是我们和不知乘星之间的事,识相的就赶紧滚!”
淳于黻悄悄退到柜台后,按下了藏在柜台下的报警器,然后拿起柜台上的一把剪刀——那是她平时用来修剪书签绳的,现在成了唯一的武器。她对着刀疤脸说:“这里是书店,是公共场合,你们不要太过分!”
刀疤脸转头看向淳于黻,眼神凶狠:“你少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打!”
不知乘月突然想起自己背包里有一把随身携带的折叠刀——那是他用来防身的,他慢慢从背包里掏出刀,打开,握在手里:“我再说一遍,别碰她们!”
刀疤脸看到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就你这小身板,还想和我们斗?兄弟们,上!”
几个男人拿着棒球棍就冲了上来,不知乘月虽然没学过武功,但为了保护妹妹和外甥女,还是鼓起勇气冲了上去。他躲过一个男人的棒球棍,用刀划破了对方的胳膊,那人疼得叫了一声,后退了一步。
淳于黻也拿着剪刀冲了过来,趁一个男人不注意,用剪刀扎了他的手背,男人手里的棒球棍掉在了地上。
丫丫的妈妈抱着丫丫,缩在墙角,眼泪不停地掉。丫丫哭着说:“妈妈,我怕,舅舅会不会有事啊?”
“不会的,舅舅很厉害的。”丫丫的妈妈安慰着女儿,心里却充满了担忧。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警笛声,越来越近。刀疤脸脸色一变,骂了一句:“该死的,警察怎么来了?”
他对着手下的人说:“撤!”
几个男人慌忙朝门口跑去,不知乘月想要追上去,却被淳于黻拉住了:“别追了,警察来了就好。”
警察很快冲进了书店,把刀疤脸等人抓了起来。一个警察走到不知乘月他们面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