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像一幅破碎的彩虹。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慌乱。
“不不是的”张诚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场火是意外,和我没关系!真的是意外!”他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说服别人,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赫连黻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她想起小宇之前画的画,总是在太阳旁边画一个黑色的方块,当时她以为是孩子随意画的,现在想来,那可能是一个房子的轮廓,而房子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她又想起小宇偶尔会在夜里惊醒,嘴里喊着“火”“疼”之类模糊的字眼,当时她以为是孩子做了噩梦,现在看来,或许是他对三年前那场火灾的记忆碎片。
“张先生,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场火吗?”赫连黻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小宇当时就在现场,他看到了一切。”她指着小宇的画,“你看,他画的黑色方块,是不是你们家的房子?而这个拿着锤子的人,是不是你?你当时在房子里做什么?为什么会有锤子?”
张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捂住脸,蹲在地上,肩膀不停地抽动。“是我是我不小心”他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天我和她吵架,她指责我没本事,说跟着我一辈子都不会有好日子过,我们越吵越凶,我一时冲动,就拿起身边的锤子砸了过去,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砸她的我砸到她之后,她倒在地上不动了,我害怕极了,我以为她死了,就想伪造火灾现场,毁尸灭迹”
小宇听到爸爸的话,哭得更厉害了,他爬到张诚身边,用小手拍着爸爸的背,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表达自己的委屈。他的小手轻轻抚摸着张诚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不舍。
赫连黻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她拿出手机,想拨打报警电话,毕竟张诚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可就在这时,张诚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赫连老师,求你别报警!”张诚抓住她的手,眼睛里布满血丝,“我知道我错了,我会去自首的,但我想再陪小宇一会儿,就一会儿。这三年来,我一直活在愧疚和痛苦中,我对不起小宇,也对不起他妈妈,我想在自首前,好好陪陪小宇,弥补一下我对他的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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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黻看着小宇依赖的眼神,又看了看张诚满脸的悔恨,心里陷入了两难。报警是她的责任,可如果现在报警,小宇可能会再次受到刺激,而且张诚也失去了最后陪伴小宇的机会。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好,但你必须去自首,这是你唯一的出路。而且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后,我会报警。”
就在这时,疗愈室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的头发是长卷发,披在肩上,像黑色的瀑布。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眼睛很大,鼻梁高挺,嘴唇涂着粉色的口红。身上的连衣裙是真丝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手提包。她的出现,让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请问这里是赫连黻老师的光影疗愈室吗?”女人的声音温柔,带着点陌生的口音,听起来不像是本地人。
赫连黻愣了一下,“我是赫连黻,请问你是?”她警惕地看着这个女人,总觉得她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我叫不知乘月,是小宇妈妈的妹妹。”女人微笑着说,目光落在小宇身上,“我从国外回来,听说小宇在这里,就过来看看。我姐姐去世后,我一直在国外留学,最近才回来,没能早点来看小宇,真是抱歉。”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温柔和关切,看起来确实像个疼爱外甥的小姨。
张诚听到“小宇妈妈的妹妹”,身体猛地一僵,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不知乘月,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似乎没想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