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反射出一道奇异的光,在对面的白墙上拼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像一个人弯腰的姿势。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眨了眨眼再看,那轮廓却更清晰了,甚至能看出是个男人,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她快步走到窗边,仔细检查了一下窗户的角度,又看了看外面的光线,可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为什么镜片会突然反射出这样的影像?
“这这是怎么回事?”赫连黻站起身,走到光影墙前,伸手摸了摸那些镜片。镜片是她亲手贴的,角度都是经过计算的,平时只会反射出零散的光斑,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她又仔细检查了镜片的背面,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既没有被人动过手脚,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涂层。
就在这时,疗愈室的门被推开了,“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吓得小宇猛地缩了一下,手里的油画棒也掉在了地上。门口站着的是小宇的爸爸张诚,他穿着件黑色的西装,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一看就是一夜没睡。他的西装上还沾着些泥土,皮鞋也有些磨损,似乎是跑了很多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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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老师,我要带小宇走!”张诚的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这破地方根本没用,我已经联系好国外的医院了,明天就带他出国!”
“张先生,你冷静点!”赫连黻拦住他,“小宇刚才有反应了,他在看光影墙,这是很大的进步!你不能因为一时的着急,就否定之前所有的努力啊!国外的医院虽然可能有更先进的技术,但小宇现在刚有好转,突然改变环境,对他的康复不一定有利。”
“进步?”张诚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墙上的光影,“就这破光?能让他开口说话吗?能让他像正常孩子一样上学吗?我已经等不了了,赫连老师,我不能让小宇一辈子都这样!”他伸手去拉小宇,“小宇,跟爸爸走!爸爸带你去一个能让你好起来的地方!”
小宇却使劲挣开他的手,跑到光影墙前,指着墙上的光影,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手指还在不停地比划着,神情焦急又激动,像是在急切地想要表达什么。他甚至还伸手去够墙上的光影,想要抓住那个模糊的轮廓。
赫连黻眼睛一亮,“小宇,你是不是想说什么?这光影里有什么?”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你画出来,好不好?画给老师看,把你看到的、想到的都画出来。”她知道,绘画是小宇表达自己的唯一方式,或许从画里,能找到解开谜团的线索。
张诚看着儿子反常的举动,动作顿住了。他皱着眉头,疑惑地看向光影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影像?赫连老师,你该不会是为了留住小宇,故意搞出来的这些名堂吧?”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毕竟这太不可思议了。
就在这时,光影墙的光突然变了,原本模糊的轮廓开始移动,手里的东西也清晰起来——那是一把锤子!赫连黻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她想起了小宇家的事。小宇的妈妈在三年前的一场意外中去世了,据说当时家里发生了火灾,而张诚,是个装修工人,平时经常和锤子、钉子打交道。难道这光影和小宇妈妈的死有关?
“小宇,你是想说,妈妈的事和锤子有关?”赫连黻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小宇,生怕自己的话刺激到他。
小宇听到“妈妈”两个字,突然哭了起来,他蹲在地上,用蓝色油画棒在画纸上疯狂地涂抹,蓝色的颜料像泪水一样在纸上蔓延,画出的线条杂乱无章,却透着一股深深的悲伤和恐惧。他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房子,房子里有一个拿着锤子的小人,还有一个倒在地上的小人,旁边还有一团红色的线条,像是火焰。
张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桌子,桌上的颜料盒“哗啦”一声掉在地上,五颜六色的颜料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