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喜欢看书。后来他毕业了,就再也没有来过。
“我叫不知乘月,”男人笑着说,“二十年前,我在这里帮您修过书架。”
淳于龢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她没想到,二十年后,还能再见到他。当年她刚生下丫丫不久,丈夫就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经营书店,日子过得很艰难。不知乘月的出现,像一缕阳光,给她灰暗的生活带来了一丝温暖。他不仅帮她修好了书架,还经常来店里帮忙整理书籍,给丫丫讲故事。
“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我?”淳于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有些哽咽。
不知乘月的目光落在丫丫身上,温柔地说:“我毕业后去了国外深造,一直没有机会回来。这次回来,是因为我收到了一封匿名的信,信里说,时光书店还在,淳于女士还在等着我。”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当年我离开的时候,就想着总有一天会回来找你。”
丫丫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拉了拉淳于龢的衣角:“妈,他是谁呀?你们以前认识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淳于龢摸了摸丫丫的头,笑着说:“他是妈妈的一个老朋友,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
不知乘月看着母女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淳于龢:“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淳于龢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只小兔子,和书立上刻的小兔子一模一样。项链的链子很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淳于龢把盒子推了回去。
“这不是贵重的东西,”不知乘月固执地把盒子塞到她手里,“这是我特意为你定做的,代表着‘小兔子的家’,也代表着我对你的心意。二十年前,我没能说出的话,今天我想告诉你——淳于龢,我喜欢你,从二十年前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喜欢你。”
淳于龢的心跳突然加速,脸上泛起红晕。她看着不知乘月真诚的眼睛,心里像有小鹿在乱撞。二十年来,她一个人带着丫丫,经历了太多的艰辛,早已把自己的感情封闭起来。可不知乘月的出现,又让她重新燃起了对爱情的渴望。
就在这时,书店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的头发是大波浪卷,涂着鲜艳的口红,手里拎着一个名牌包,眼神里带着几分傲慢。
“哟,淳于龢,好久不见啊,这书店还是这么破破烂烂的。”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打破了书店里温馨的氛围。
淳于龢皱了皱眉,这个女人是她的老同学,叫李红。上学的时候,李红就总是处处和她作对,后来嫁给了一个有钱人,更是变得不可一世。
“李红,你怎么来了?”淳于龢的语气有些冷淡。
李红走到书架前,随意地翻着书,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我来看看你呀,听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经营着这么个破书店,日子过得挺不容易的。要不,你把书店卖给我吧,我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和你女儿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我不会卖书店的。”淳于龢坚定地说,“这是我丈夫留下的唯一念想,也是我和丫丫的家。”
“家?”李红嗤笑一声,“就这破地方也能叫家?淳于龢,你别不识抬举。我告诉你,这附近马上就要拆迁了,你的书店早晚都得拆,到时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不如现在卖给我,还能赚一笔。”
不知乘月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挡在淳于龢身前:“这位女士,请你尊重别人的选择。淳于女士不想卖书店,你就不应该强迫她。”
李红上下打量着不知乘月,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你是谁呀?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劝你少管闲事,不然我让你在镜海市待不下去。”
不知乘月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几分冷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