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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书店书立藏情潮(1 / 5)

镜海市老城区的“时光书店”外,青石板路被昨夜的雨水浸得发亮,倒映着朱红色的店门与门楣上褪色的木质招牌。招牌上“时光书店”四个字是烫金的,边角被岁月磨出浅白的痕迹,像老人眼角的细纹。

店门口两侧摆着两盆三角梅,殷红的花瓣上还挂着水珠,风一吹,水珠滚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空气里混着潮湿的泥土味、三角梅的甜香,还有书店里飘出的旧书特有的油墨与纸张混合的气息,带着点陈旧的温暖。

淳于龢蹲在书店门口,正给书立刷着清漆。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串着的红绳——那是丫丫小时候编的,绳结是母女俩约定的“相见结”。她的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淳于姐,这书立都刷三遍漆了,再刷就成铜镜啦!”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店里传来。

淳于龢抬头,看见丫丫蹦蹦跳跳地跑出来。丫丫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扎着高马尾,发梢别着个粉色的蝴蝶结,正是当年淳于龢给她买的那个。几年过去,丫丫长高了不少,眉眼间褪去了儿时的稚嫩,多了几分少女的灵动。

“怕它不结实,以后还要给你孙女用呢。”淳于龢笑着起身,伸手擦掉丫丫鼻尖上沾的墨点——这是丫丫刚才在店里帮着整理旧书时蹭上的。

丫丫吐了吐舌头,拉着淳于龢的胳膊往店里走:“妈,你看我找到什么!”

书店里光线有些暗,天花板上挂着几盏复古的煤油灯样式的吊灯,暖黄色的光洒在一排排书架上。书架是深棕色的木质,有些地方的漆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的木纹。书架上摆满了旧书,从武侠小说到经典名着,从儿童绘本到学术专着,挤挤挨挨地站着,像一群沉默的老伙计。

丫丫拉着淳于龢走到最里面的一排书架前,指着一个不起眼的书立说:“你看这个书立,立面上刻着‘小兔子的家’,和我们当年的暗号一样!”

淳于龢凑近一看,书立是浅木色的,上面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旁边写着“小兔子的家”五个小字,字迹稚嫩,正是她当年偷偷刻的。她的心里突然一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总在书店角落里偷偷看书的小女孩。

“当年你总站在这儿看书,我就想着,得给你留个专属的位置。”淳于龢伸手抚摸着书立上的刻痕,指尖能感受到木质的纹理和岁月的温度。

就在这时,书店的门被推开了,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叮铃”声。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牛仔裤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他的头发是利落的短发,眉眼干净,鼻梁高挺,嘴角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请问,这里是时光书店吗?”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旋律。

淳于龢回头,愣了一下——这个男人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具体是在哪里。

“是呀,请问您要买书吗?”丫丫抢先问道,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男人。

男人笑了笑,目光落在书架上,缓缓说道:“我不是来买书的,我是来找人的。我找淳于龢女士。”

淳于龢心里一紧,她很少告诉别人自己的全名,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她警惕地看着男人:“我就是,请问您是?”

男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了过来:“您还记得这张照片吗?”

淳于龢接过照片,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上面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婴儿,站在一家书店的门口,背景里的招牌正是“时光书店”。那个女人,正是年轻时的她;那个婴儿,是刚出生不久的丫丫。而照片的角落里,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眉眼和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模一样!

“你是”淳于龢的声音有些颤抖,记忆的闸门突然被打开。她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在书店里帮她修过书架的年轻大学生,他说他叫“不知乘月”,是附近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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