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到来。他是宋囯的第一盟友,当然要早点来,更加强两国关系。
不久,郑文公姬捷也来了。接着许僖公姜业,陈穆公妫款,蔡庄公甲午也接踵而来。宋襄公大悦,正在这时,使者来报:
“齐侯遣使来报:内乱未平,不敢离国,无暇与盟!”
“鲁国边境生乱,鲁公遣使致歉!”
齐、鲁两个大国都不来,宋襄大失所望,木然无语。突然,廷尉过来报道:“楚王至也!”
宋襄公愁容顿消,满脸喜色,赶紧走下会盟坛,众国君更不敢怠慢,跟着一齐迎接。
楚成王站立在高大的玉辂之上,只见他头戴十二旒红色王冠,身穿十二章纹红色衮服,腰系黄色王琥,外披黑色的绣凤大氅,目光炯炯,以斗勃为车驾,子玉为车右,大队人马簇拥在后,大气凛然地徐徐而来,见宋公出迎,便停车下地,子玉、子西紧跟左右。
“大楚王驾宠临,盂地盟坛生辉也!”宋襄公急忙上前,拱手施礼,一脸笑容。楚成王也笑道:“宋公有召,安敢懈怠?”众诸侯纷纷上前谒见,楚成王拱手致谢。楚人以左为尊,楚成王转身从左阶迈步登台,诸侯簇拥在后,拾级而上。中原以右为尊,宋襄公高兴地带着公孙固和公子荡及宋国众臣从右阶随之而上。
登上盟台,楚成王与宋襄公并肩而立,其余分立左右。宋襄公迈步出列,以盟主的姿态对诸侯说道:“兹甫德薄,幸诸侯不弃!今不揣冒昧,意欲与天下诸侯承桓公之德,礼安天下——”
“且慢——”楚成王也迈步向前,打断他道:“宋公,今日之盟,谁为盟主?”
“哦哦”宋襄公心里早有准备:“天下诸侯会盟,须遵周礼,按爵排序,当否?”
“然也,熊恽恭敬不如从命!”说着站了起来,一掌把将他推开,说道:“寡人为王,汝为公,须尊寡人为盟主!”
“汝为子爵,冒爵为王,岂可主盟?”宋襄公争了起来。
这话一下刺到楚成王的痛处,他目露凶光,恼怒地逼问道:“寡人冒爵为王,为何与寡人为盟?今日汝尊吾否?”
“这”宋襄公被他的气势镇住了,更不敢与楚为敌。
楚成王转身问众诸侯道:“汝等尊何人主盟?”
“大楚之王,当为盟主!”楚成王的亲密战友郑文公立即站了起来。
“天子亲赐胙肉,谁敢不认?”许僖公想立新功,便引经据典。
“大楚之王,当主盟也!”蔡共公、陈穆公也随即表态。
宋襄公一下傻了眼!他这才明白,天下诸侯早已投楚。可是,他仍不死心,说道:“楚国之王,乃冒爵僭越;兹甫之公,乃大周所封!岂能尊假王而弃真公?”
楚成王怒道:“大楚之王,已历三世,汝渎我先祖,与楚为敌,岂能轻饶?来人——”他右手一挥,喊道:“将此贼擒下!”成得臣,斗勃立即冲了上前来,一人抓住一只胳膊,把他拎起就往下拖。这时,楚国两广卫队一拥而上,接手拖了下去。大家一看,楚人铠甲锃亮,刀剑冷寒,原来参会之时只在身外加了一层薄衣而已。众诸侯吓得呆若木鸡,一动也不敢动。下吓傻了,也不敢动。公孙固见势不妙,趁混乱之际从人群中钻出,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