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了。他想起父亲说的话,路通了,人就通了。人通了,事就通了。
过了几天,杨定军给盛京写了封信。信写得不长:“父亲,路修好了。从林登霍夫到盛京,骑马一天能到。弗里茨赶着牛车走了一趟,稳当。您什么时候想我了,让人送信,我回去看您。母亲那边,您跟她说,我这边一切都好,别惦记。”
信送出去,没过几天,回信来了。是杨亮写的,字迹抖得厉害,但一笔一划,清清楚楚。
“定军,信收到了。路修好了就好。我有空就去。你别惦记我,好好过日子。地种好,人管好,路修好了别扔着不管。该修修,该补补。路是给人走的,不是给人看的。你娘说,让你别太累。有空回来看看。”
杨定军把信收好,站在窗边。窗外,太阳快落山了,把那条路照得金灿灿的。路面上铺的碎石在夕阳下泛着光,像一条金色的带子,弯弯曲曲地伸向远方。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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