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说:“两百二十个。”
杨定军说:“一百九十个。”
侯爵说:“两百一十个。最后价,不买拉倒。我留着喂猪也不便宜卖。”
杨定军想了想,说:“两百个。我出两百个金币。大人,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了。您要是不同意,就算了。我回去种我的地,您留着您的瓦尔德堡。”
侯爵看着他,看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然后他往椅背上一靠,说:“两百个。行。但我有个条件。”
杨定军说:“什么条件?”
侯爵说:“你买下那块地之后,以后我这边有什么事找你帮忙,你得帮。”
杨定军说:“帮什么?”
侯爵说:“不一定。可能打仗,可能借粮,可能借人。到时候再说。”
杨定军想了想,说:“打仗的事,我不能答应。我这边的人,不能替您去打仗。借粮借人,看情况。能帮就帮,帮不了别怪我。”
侯爵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杨定军说:“不是小气,是实话。我不能答应我做不到的事。万一您让我去打皇帝,我也去?”
侯爵哼了一声,说:“行。两百个金币。你回去准备钱,准备好了来签契约。”
杨定军说:“契约怎么签?”
侯爵说:“我这边有文书,写好了一式两份,你一份我一份。找几个见证人,签了字,按了手印,就算成了。”
杨定军说:“见证人找谁?”
侯爵说:“找教会的人。修道院的神父,或者附近的主教都行。没教会见证,这契约不作数。以后你我说了都不算。”
杨定军说:“行。”
他站起来,要走。侯爵叫住他,说:“你是从盛京来的?”
杨定军停下来,看着他。
侯爵说:“听说你们那边的人,会治病?治好了不少人?”
杨定军说:“会一些。有个医生跟着我,从盛京来的。”
侯爵说:“我这边有个老骑士,跟了我二十年,腿疼了好几年,走不了路。你给看看?要是治好了,契约的事好说。”
杨定军说:“行。让他来找我。我在林登霍夫,随时来。”
侯爵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杨定军出了城堡,骑马往回走。格哈德跟在旁边,说:“大人,两百个金币,还是贵了。那块地不值那个价。”
杨定军说:“贵也得买。人家是侯爵,你跟他讨价还价,他能跟你磨一天,已经很给面子了。你没看他那个脸色,我要再压价,他能把咱们轰出去。”
格哈德说:“那打仗的事,您为什么不答应?”
杨定军说:“答应了就得去。去了就死人。死的是我的人,不是他的人。我凭什么替他卖命?再说了,他今天让我帮他打仗,明天让我帮他杀人,我能都答应?”
格哈德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回去之后,杨定军给盛京写了封信,把情况说了。他哥回信说:“两百个,行。钱我出。你那边攒的留着。买下来之后,地归你,人归你。你好好管。还有,签契约的时候,找几个靠得住的人当见证人。别让人坑了。另外,那个侯爵说的治病的事,你上点心。把那个老骑士的腿治好了,以后好说话。”
杨定军把钱准备好,两百个金币,装在箱子里,锁好。又等了几天,侯爵那边派人来传话,说契约写好了,可以来签了。
杨定军带着格哈德和几个护卫,又去了一趟。这回侯爵客气了些,让人给他倒了杯酒,还让了个座。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