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艘黝黑的独木舟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喜爱:“不过,最值钱的,还是这艘船!看这船身,是用整根大橡木挖出来的,结实得很!船桨也齐全,有六支!有了它,以后咱们在这条河上来往、打渔、运东西,可就方便太多了!这是无价之宝!”
看着眼前这堆成小山的收获,杨亮兴奋之余也犯了愁:“爸,东西是好东西,可…这也太多了!今晚就靠咱们那头驴和一辆小拖车,加上咱们几个人,根本不可能一次全弄回去啊!天都黑透了,路也不好走。”
“肯定一次搬不完!”杨建国显然早有盘算,语气果断,“我是这么安排的:”
藏船:“这船是根本,必须藏好!等会儿咱俩把它再往树林深处拖一段,用树枝枯叶盖严实了。这地方偏,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
处理尸体与痕迹:“那三个海盗的尸首,我已经绑上石头沉河了,河水急,冲走了干净。打斗的血迹和痕迹,我也用河沙和枯草盖住了。就算有他们的同伙明天划船经过这片河岸,也看不出啥名堂。”
物资分批:
今晚带走:“粮食太重,今晚只能先扛一袋面粉走,加上那罐蜂蜜、丝绸衣服、金银首饰、大蒜、还有海盗那几件好点的皮甲和武器。最重要的,是把那小孩和咱们打的三只羊,包括船上那只活的羊羔弄回去!驴车主要拉羊和小孩,重的东西咱们自己背点。”
暂存船上:“剩下两袋面粉,还有那三把暂时没箭的弓、一些零碎杂物,就藏在船舱里!船舱盖板盖好,用油布蒙上扎紧,防水防潮。这独木舟就是咱的临时仓库!”
明日计划:“明天一早,天蒙蒙亮咱们就再来!带上所有能背能扛的家伙什,把剩下那两袋面粉和船里的东西都搬空!然后,这船也得想办法弄回营地附近藏起来,不能老放这儿。”
杨建国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放心,东西丢不了!这荒山野岭的,除了野兽,谁能找到咱藏的船?今晚先确保把最要紧的人和吃的弄回去,别让血腥味把狼招来就行!干活!”
父子俩不再多言,立刻行动起来。杨建国去处理藏船的最后事宜,杨亮则开始将今晚要带走的“精华”战利品打包捆扎,准备装上驴车。夜色深沉,但收获的喜悦和明确的计划,让他们疲惫的身体又充满了干劲。营地的实力,将在今夜迎来一次质的飞跃!
夜色如墨,沉重的驴车在崎岖的林间小道上缓慢而坚定地前行,发出令人安心的嘎吱声。车上堆满了鼓胀的面粉袋、捆好的羊尸,等等。杨建国和杨亮一左一右护着车辕,警惕的目光扫视着黑暗,但更多的是满载而归的踏实感。
杨亮媳妇一手紧紧牵着自己儿子杨保禄的小手,另一只手则牢牢握着那个被救下的小女孩冰冷的小手。小女孩似乎被这漫长而黑暗的旅程吓坏了,异常安静,只是顺从地被牵着走,大眼睛在黑暗中茫然地睁着。杨亮母亲手持木弩断后,阿黄忠实地在队伍旁小跑,大黑则紧紧跟在车旁,时不时警惕地嗅嗅空气。疲惫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每个人,但收获的沉甸感,以及想到营地就在前方的温暖灯光,像一股暖流支撑着他们的脚步。
这段归途异常平静。或许是杨建国处理尸体和痕迹足够彻底,或许是浓重的血腥味尚未飘散到更远的猛兽领地,又或许是运气终于站在了他们这边。除了林间偶尔的夜枭啼叫和风吹过光秃枝头的呜咽,再无异响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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