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似乎被强行抑制了,但剧痛丝毫未减。
他赤红的眼眸扫过地上昏迷的姜离,又看向石柱上那四条狰狞的锁链镣铐,眼中爆发出更加病态的占有欲和毁灭欲。
“锁住她!”宇文邕对门口如同影子般的秘卫嘶声命令,“手足……脖颈!给朕……锁死!”
“喏!”秘卫毫无感情地应声,如同冰冷的傀儡,踏入石室。
他们动作迅捷而精准,毫不怜香惜玉地抓起姜离的手脚和脖颈,将沉重的、散发着暗红血光的镣铐,“咔嚓!咔嚓!”几声脆响,死死扣了上去!
冰冷的金属紧贴着姜离脆弱的肌肤,沉重的镣铐拉扯着她虚弱的身体,让她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被锁链悬吊在石柱之前,仅脚尖能勉强触及冰冷的地面。
“呃……”昏迷中的姜离似乎感受到了极致的痛苦和束缚,眉头紧锁,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宇文邕看着被锁链禁锢、如同献祭羔羊般的姜离,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他踉跄着走到石柱前,伸出那只受伤的、还在不断滴落混合着金红(帝王精血)与灰白(业火湮灭气息)液体的右手。
他蘸着自己掌心的血与湮灭之息,用尽残存的力气和全部的疯狂意志,将指尖狠狠按在石柱中央、一个最为复杂邪异的暗红咒文核心之上!
“以吾之血……以湮灭为引……承九幽之怨……纳八荒之咒……”宇文邕的声音嘶哑低沉,如同地狱恶鬼的吟唱,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疯狂!
随着他的吟唱和指尖的刻画,石柱上那原本缓慢蠕动的暗红咒文,瞬间如同被注入了强心剂,爆发出刺目的血光!无数扭曲的符文如同活过来的毒蛇,疯狂地沿着四条锁链,向着姜离四肢和脖颈的镣铐涌去!更有一部分,如同跗骨之蛆,顺着锁链和镣铐,狠狠钻入了姜离的体内!
“呃啊——!!!”
昏迷中的姜离,身体猛地弓起!如同遭受了世间最残酷的刑罚!她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紧闭的眼角瞬间撕裂,流下两行……金红色的血泪!
她的身体在锁链的束缚下疯狂地挣扎、抽搐!白皙的皮肤下,无数暗红色的、如同血管般蠕动的咒文印记瞬间浮现、蔓延!从四肢,到躯干,最终……如同恶毒的藤蔓,狠狠缠绕上她的脖颈,甚至向着她的眉心蔓延!
灵魂深处,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残魂,瞬间被无数恶毒冰冷的诅咒锁链层层缠绕、穿刺!天道赌契的枷锁与这凡俗帝王的“囚心咒印”内外交攻,如同最恶毒的磨盘,疯狂地碾压、撕扯着她最后一点本源!
“嗬……嗬……”宇文邕看着姜离痛苦挣扎、金红血泪横流的惨状,听着她那撕心裂肺的惨嚎,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扭曲而满足的、近乎癫狂的笑容!
他成功了!这融合了他帝王精血、上古邪咒、业火湮灭之息,甚至引动了此地积郁千年怨气的……囚心蚀骨咒!彻底锁死了她!从肉身到灵魂!
“姜离……”宇文邕踉跄一步,左手死死抓住石柱支撑身体,右手掌心那灰败的蚀孔因过度催动力量而再次扩大,剧痛让他面容扭曲,但他依旧死死盯着锁链上痛苦挣扎的身影,声音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占有欲和诅咒般的执着:
“痛吗?恨吗?”
“朕……比你更痛!更恨!”
“但……朕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这囚心蚀骨咒……锁住的……不止是今生……”
他染血的薄唇咧开一个疯狂到极致的弧度,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诅咒,狠狠烙印在石室的每一寸空间,也仿佛要烙印进姜离被诅咒缠绕的灵魂深处:
“朕要锁你……生生世世!”
“你……永远……都是朕的囚鸟!”
随着他最后的诅咒落下,石柱上血光大盛!无数暗红咒文如同活物般彻底融入姜离的体内、锁链之中!姜离挣扎的身体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