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果糖,精准地抛到月见兔面前:“喏,补充点糖分!天才特供哦!”
那颗糖果落在课本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月见兔的眼睛随着糖块的落下眨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了扇。他慢慢伸出手,拿起那颗糖,剥开糖纸,将橙色的糖果放进嘴里。
下一秒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漫开,仿佛瞬间激活了某些停滞的神经。月见兔轻轻“唔”了一声,一直微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虽然身体还是懒洋洋地趴着,但眼神里总算恢复了些许生气。
“活过来了……”他小声嘟囔着,侧脸枕着手臂,看向丸井,“接下来是国语吗?”
“放心啦!”丸井笑嘻嘻地翻开书,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又可靠,“国语没那么可怕的!我们先从……嗯,这篇短文阅读开始好不好?慢慢来!”
他看得出月见真的很累,但如果以后想一直一起打网球,想继续作为并肩作战的队友站在全国大赛的赛场上,这一关是月见必须靠自己的力量闯过去的。他们能做的,就是尽全力陪着他,推着他,不让他掉队。
“好!”月见显然自己也深知这一点。他没有丝毫抱怨,反而伸出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发出清脆的轻响,仿佛要用这种方式驱散疲惫,强制开机。随即,他直起身子,甩了甩头,将视线专注地投到丸井打开的课本之上,眼神里是重新凝聚起来的决心。
丸井看了眼瞬间进入状态的月见,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他白淅脸颊上那抹刚刚自己拍打出来的淡淡红晕上。那抹红痕在他过于白淅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雪地里落下的花瓣,带着点脆弱的倔强。
丸井的心象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软,又有点涩。
他赶紧收敛心神,指着课本上的文章:“那我们开始咯!你看这一段,试着读一下看看,遇到不认识的字或者不懂的词就问我,没关系……”
真田并未立刻离去,他们这些负责补习的人还能轮替休息,喘口气,但月见却是实打实地、一点喘息时间都没有,刚从历史的故纸堆里抽身,就又立刻扎进了国语的篇章中。
哎,希望这次期末考试一定要全部及格才好,也不算姑负这段时间的辛苦。
一个月。整整生不如死的一个月。
当月见兔放下手中的笔,随着喧闹的人流走出最后一科考试的教室时,他独自在走廊上停下脚步,深深地、近乎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那一瞬间,仿佛有千斤重的枷锁应声而落,连日来积压的疲惫和紧张感骤然抽离,让他整个人轻盈得几乎要顺着那束透窗而入的阳光飘浮起来。
金色的光芒温柔地笼罩着他,不再是补习时隔着书本令人昏昏欲睡的焦灼,而是带着一种崭新的、名为自由的温度,熨帖着每一寸肌肤。
终于!
终于!
终于!
要迎来暑假了!!!!!
他在内心无声地呐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被公式和课本压抑已久的光彩,明亮得惊人。
他几乎要忍不住欢呼出声,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月见。”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月见兔转过头,看见幸村精市正微笑着向他走来,紫色的眼眸也带着考后的些许松弛。
他还没来得及回应,丸井文太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一把热情地搂住月见兔的肩膀,好奇地问道:“考得怎么样?”
月见兔被丸井带得晃了晃,他挠了挠头,实话实说:“反正……每一个空我都想办法写满了!”至于写得对不对,那就只有天知道了。他能做的,就是把补课时死记硬背下来的那些东西,象往储物柜里塞东西一样,尽可能地往上填,不留一丝缝隙。
这个答案实在算不上有信心,甚至带着点听天由命的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