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幸村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等药膏吸收一下,”他解释道,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和理性,听不出丝毫异样,“不然都蹭到衣服上了,效果会打折扣。”
月见兔“哦”了一声,乖巧地放下了手,依旧背对着幸村,安静地等待着。
幸村移开目光,将药膏收好,体贴的退出这个空间:“我去洗澡。”
幸村拿着换洗衣物走进浴室,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月见兔一个人。他依旧背对着空荡荡的沙发,安静地等待着药膏吸收。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幸村身上那股淡淡的、清爽的气息,混合着药膏的微凉。他听着浴室里隐约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水流声。
他发了一会儿呆,直到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伸手拿过睡衣重新穿上。柔软的棉质布料复上皮肤,隔绝了空气的微凉。他站起身,走到床边,看着那张确实足够宽敞的双人床,床上只放着一个枕头。
转身走向壁橱,从里面取出一个备用的枕头,并排放在自己的枕头旁边。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看了看,觉得两个纯白色的枕头并排放在一起,看起来……莫名和谐。
浴室的水声停了。没过多久,门被拉开,幸村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走了出来。他换上了深蓝色的丝质睡衣,柔软贴身的布料勾勒出流畅的肩线,微湿的发梢还滴着水珠,让他平日那份不容置疑的领袖气场,难得地染上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他的目光掠过床边并排摆放的两个枕头,眼神微微一动,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向放在一旁的吹风机,利落地将自己的头发吹干。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他们平日习惯的入睡钟点。他的目光落在月见兔依旧湿漉漉的金发上,发梢还时不时滴下一两颗小水珠,洇湿了睡衣的肩头。幸村以为他是右手受伤不方便,便很自然地拿起吹风机,说道:“坐过来,我帮你吹。”
月见兔却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不喜欢吹风机,太吵了。我等它自然干就好。”
这个回答有些出乎幸村的意料。他看着月见兔被水汽浸润得更加柔软的金发,和那几缕湿发乖顺地贴在他光洁的额角,没有坚持,只是放下了吹风机。
“那至少用干毛巾再擦一遍。”幸村说着,将一条干燥柔软的毛巾轻轻盖在月见兔的头上,“湿着头发睡觉,明天会头痛。”
他的动作很自然,隔着毛巾,力道适中地揉搓着那头湿发。月见兔微微愣了一下,倒是没有拒绝这份好意,乖乖地低着头,任由幸村帮他擦拭。毛巾隔绝了直接的视线,却放大了其他感官——他能感觉到幸村手指稳定的力道,闻到对方身上刚刚沐浴后的清新皂香,混合着自己洗发水的淡淡果香气息。
过了一会儿,幸村拿下毛巾,看了看,评价道:“比刚才好多了。”
月见兔甩了甩头,被毛巾擦拭过的金发变得蓬松了些,虽然还有些潮气,但不再滴水。他抬眼看向幸村,小声说了句:“谢谢。”
幸村将毛巾挂回浴室,走出来时,目光落在月见兔那头尚带湿气的金发上。
“头发还没干透。”他说着,很自然地走向卧室门,“我去客厅看会儿书。”
月见兔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见幸村已经走出卧室,顺手带上了门。隔着门板,隐约传来客厅灯被按亮的声响。
卧室里突然安静下来。月见兔盘腿坐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还带着潮气的发梢。他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会儿,突然掀开被子下床。
自己小声嘟囔道:“我也去。”
当他拿着手机出现在客厅时,幸村正坐在懒人沙发里翻阅那本《社交力提升指南》。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见穿着睡衣的月见兔站在客厅门口。
“怎么出来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