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又封赏了魏续、曹性、郝萌、宋宪、成廉、张杨等将领,各有升迁赏赐。帐中气氛热烈,一扫战前的凝重。
封赏完毕,丁原举杯:“今日设宴,为诸君庆功!望诸君同心协力,共保边关!”
“敬刺史!”众将举杯同饮。
---
夜幕降临,庆功宴在中军大帐外的空地上举行。
篝火熊熊,烤全羊的香气弥漫开来。士兵们围坐一团,分享著酒肉,讲述著战场上的惊险时刻。将领们则坐在上首,推杯换盏。
吕擎坐在丁原左下首,这个位置显示了他此刻在军中的地位。吕布坐在他身旁,正抱着一只羊腿大快朵颐。
魏续端著酒碗走了过来。
这位老将脸上有些微醺,但眼神清明。他走到吕擎面前,举起酒碗:“吕司马——不,现在该叫吕都尉了。某敬你一碗。”
吕擎起身,端起酒碗:“魏将军客气。”
“不是客气。”魏续摇摇头,声音大了些,让周围几桌都能听到,“某是个粗人,以前觉得你们兄弟年纪轻轻,空降而来,心中不服,多有得罪。但这一战,某服了!”
他仰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抹了抹嘴:“野狼谷那仗,某仔细问过探马。你们百人面对匈奴中军,敢打敢撤,调度有方。焚其粮草,乱其军心——这活儿,某自问做不来。”
吕擎也饮尽碗中酒:“魏将军过誉。若无将军率主力正面牵制,虎贲军纵有奇谋,也难奏效。”
这话说得漂亮,既谦虚,又给了魏续面子。
魏续哈哈大笑,拍了拍吕擎的肩膀:“好!吕都尉不但能打仗,还会说话!以后咱们就是同袍了,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曹性也端著酒碗过来:“吕军侯,某敬你。你那手箭术,某心服口服。改日有空,还请指点一二。”
吕布放下羊腿,咧嘴笑道:“好说好说!曹将军的箭术也不差,咱们互相切磋!”
气氛越发融洽。
郝萌、宋宪、成廉等将领也纷纷过来敬酒。这些边军汉子虽然有时候排外,但最重实力。吕氏兄弟用一场实实在在的大胜,赢得了他们的尊重。
张杨端著酒碗来到吕擎面前时,神色尤为郑重。
“吕都尉。”这位离石守将深深一躬,“若非都尉率军来援,离石城破就在旦夕。城中数万百姓,皆感都尉救命之恩。此恩,张某永志不忘。”
吕擎扶住他:“张将军坚守孤城三日,才是真豪杰。吕某不过尽本分而已。”
“都尉过谦了。”张杨直起身,压低声音,“战后清理战场时,我军在匈奴大营中发现了一些东西可能与都尉有关。”
吕擎眼神微动:“何物?”
“一些书信。”张杨声音更低了,“是匈奴人与并州境内某些人的往来信件。其中提到了‘九原吕氏兄弟’,说你们坏了他们的‘生意’。”
吕擎心中了然。
边关之地,从来都不只是汉胡对抗那么简单。走私、贩马、甚至勾结胡虏劫掠然后分赃这些阴暗的勾当,在利益驱使下从未断绝。虎贲军这一年多来剿匪安民、打击胡骑,断了某些人的财路。
“信件在何处?”吕擎问。
“某已秘密收好。”张杨道,“宴后某派人送至都尉营中。”
“有劳张将军了。”
“都尉客气。那些人既然盯上了都尉,还请多加小心。”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宴至中旬,丁原起身更衣。经过吕擎身边时,他使了个眼色。
吕擎会意,稍后借口醒酒,离开了宴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