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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轮回?”林风震撼,“九十九世平凡,只为这一世的觉醒?”
琴音给出了答案。
第一百世。
这一世,他没有觉醒。他在昆仑旅游时摔下山崖,当场死亡。
第一百零一世、一百零二世、一百零三世……
接下来的三十七世,他都没有觉醒。要么死于意外,要么庸碌一生。
直到第一百三十九世。
这一世,他再次觉醒。但觉醒后的第三年,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抹杀。
那股力量……来自虚空深处,冰冷、无情,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寂灭者……”林风脑海中闪过这个词。
琴音继续。
第一百四十世、一百四十一世……一直到第一百九十九世。
整整六十世,他每一次觉醒,都会在短时间内被“寂灭者”的力量抹杀。仿佛有一双眼睛,始终盯着轮回,一旦发现混沌传人出现,立刻出手扼杀。
是第二百世。
“二百世轮回……”林风喃喃,“只为了这一世的机会?”
琴音骤然停止。
璃华抬起头,银眸直视林风:“现在,你明白了么?”
林风喘息着,灵魂的剧痛尚未消退,但意识已清醒大半:“有人在轮回中布局?”
“不错。”璃华的声音带着万古的沧桑,“有人以莫大代价,在轮回中设下二百世局。前九十九世压制你的命格,让你平凡;中间三十七世测试变数;最后六十世……用来麻痹‘它们’。”
“它们?”
“监视轮回的眼睛。”璃华说,“有人称它们为‘监察者’,隶属于‘寂灭者’麾下。它们负责监控诸天万界的轮回体系,一旦发现威胁,立刻清除。”
她顿了顿:“而混沌传人,是最大的威胁。所以过去六十世,你每一次觉醒,都会被它们察觉、抹杀。直到这一世——布局终于生效,你的命格被彻底掩盖,觉醒时没有引起监察者的注意。”
林风沉默良久。
他想起自己觉醒时的情景——昆仑祭坛,九条龙脉,那些光芒和异象虽然惊人,但似乎……确实没有引起“上面”的注意。
原来一切都在算计之中。
“是谁布下的局?”他问。
璃华摇头:“我不知道。或许是你自己,或许是初代,或许是更古老的存在。轮回的秘密,连我也无法完全窥探。”
她站起身,走到平台边缘,俯视着林风:“但现在,真正的考验才开始。”
她抬手,镇魂琴悬浮而起。
七根琴弦同时震颤,发出震彻灵魂的共鸣!
“最后一曲,名《镇魂》终章。”璃华的声音变得肃穆,“此曲一出,要么你灵魂稳固,通过考验;要么灵魂崩碎,永世沉沦。”
“你……准备好了么?”
林风深吸一口气,挣扎着站起。
星图剑重新握紧,一千零八十个星点全部亮起,在他身后构成完整的周天星斗图。
“来吧。”
璃华点头。
她的双手按在琴弦上,十指如蝶舞动。
“铮铮铮——!!!”
镇魂终章,起!
第一个音符响起的瞬间,整片星空轰然震动!亿万星辰同时亮起,星光如瀑倾泻!脚下的晶石地面寸寸龟裂,露出下方奔流的星河!
九尊庞大的虚影!
它们被无数银色锁链束缚,在星河中沉浮、挣扎。每一尊虚影都散发着恐怖的气息,那是前面八场的守关者——蚀、戮以及其余六尊凶灵的本源烙印!
此刻,这些烙印正在琴音中剧烈震颤,锁链哗啦作响,仿佛随时可能崩断!
璃华悬浮在星空中,镇魂琴在她身前疯狂震颤!琴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