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平台,而是无数破碎的画面——
一片浩瀚的战场,无数强者在虚空中厮杀。他们的敌人不是实体,而是一股无形的、吞噬一切的“虚无”。星辰在那股力量面前纷纷崩碎,世界在那股力量面前接连湮灭。
一个穿着兽皮的男人站在战场最前沿,手中握着一柄灰色长剑。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张脸……竟与林风有七分相似!
“初代……”林风喃喃。
画面再变。
还是那个男人,但此刻他站在炼狱回廊第九层的平台前。平台上,璃华正在弹琴。琴音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我要走了。”男人说,“外面的战争需要我。这座回廊……就交给你了。”
璃华停下弹奏,抬头看他:“你会回来吗?”
男人沉默良久,最终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将来会有新的混沌传人来到这里。到那时……请替我考验他。”
他将一枚青铜钥匙放在琴旁:“这是回廊的掌控之钥。若有人能通过你的考验,便将钥匙交给他。”
璃华看着钥匙,又看着男人,银眸中泛起涟漪:“我会等的。等你回来,或者……等下一个传人。”
男人点头,转身,一步踏入虚空,消失不见。
璃华坐在平台上,拿起钥匙,久久不动。
画面加速流转,璃华独自坐在星空平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弹奏着镇魂琴,等待着那个或许永远不会回来的人。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痕迹,但那双银眸中的孤寂,却如星空般越来越深邃。
“铮——铮铮——”
琴音变得急促。
林风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竟已泪流满面。
那不是他的情感,是琴音直接作用于灵魂,让他共情了璃华三千年的等待与孤寂!
“稳住心神!”他在心中怒吼,混沌道种疯狂旋转,灰色气流涌向识海,强行驱逐琴音的侵蚀。
但第二段旋律已然响起。
这一次,琴音不再温和。
它变得凌厉、肃杀,如万剑齐鸣,如千军冲阵!每一个音符都化作实质的音刃,斩向林风的灵魂!
林风闷哼一声,七窍同时渗出血丝。他单膝跪地,星图剑插入晶石地面,剑身上的星点疯狂闪烁,构成一层层防御结界。
可音刃无视了物理防御,直接穿透结界,斩在他的灵魂之上!
痛!
无法形容的痛!那是灵魂被撕裂的痛苦,比肉身的伤痛强烈百倍!
林风咬紧牙关,牙齿咯咯作响。他抬头看向平台,璃华依旧端坐抚琴,神色平静,可她的额心处,此刻浮现出一枚银色的弯月印记!
那印记正散发着柔和的银光,与琴音共振,化作更加恐怖的灵魂攻击!
“不能这样下去……”林风意识开始涣散,“再听下去……灵魂会彻底崩溃……”
他想起了戮的警告。
第九场的守关者,比它们加起来都可怕。
原来可怕在这里——不是力量,不是杀气,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琴音,以及那跨越三千年的守望意志!
第三段旋律响起。
这一次,琴音变得诡异、迷离,如梦境低语,如幻象呢喃。
林风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化。
他看到了自己。
不是现在的自己,而是……无数个轮回中的自己。
第一世,他是一个普通的农夫,在战乱中死去。
第二世,他是一个书生,寒窗苦读却屡试不第,最终郁郁而终。
第三世,他是一个士兵,战死沙场。
每一世都平凡而短暂,仿佛被某种力量刻意压制,永远无法触及超凡。
直到第九十九世。
这一世,他出生在一个灵气复苏的时代。十八岁那年,他去了昆仑,在祭坛前觉醒混沌神魔体。
然后,他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