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只是她这里是否可以放心,他还得再看看,萧俨垂眸喝了口水,“我听说解家生意不错,不像是曾经丢过二十车货物。”
“那也是解娘子能干,重新组建起商队,又找上城里的绸布行和庄家宝肆,给他们供货。”
同为女娘,程四娘当然知道解莞想独自支撑起家业有多不容易,提起时也颇多感叹。
只是她毕竟跟解家不算熟,所知道的也都是道听途说,再往细里问,就不了解了。
萧俨不动声色听了会儿,“那解娘子阿爷当年的事呢?官府怎么说?”
他始终觉得这事不太对,出事的地点不对,解莞的态度也不对。
而且只有他知道,十字坡根本就没什么山匪,路上那支小商队,是被刺客提前清场了。
没了外人,再提起官府,程四娘忍不住撇了下嘴,“他们能怎么说?他们能说你就不会出事了。”
想起那位刚离开不久的刘刺史,萧俨没再言语,房间内一静,也就显得床后角落里几声吱吱无法掩盖。
“你这屋里有老鼠?”程四娘蹙起了眉,“回头你跟解娘子说一声,下点药,我下次来给你带点也行。”
萧俨没有应声,“还是聘只狸奴吧,鼠药毒性太大,容易沾到其他食物。”
“也行,正好我那附近有两家狸奴都产了崽,我去问问解娘子。”
这里毕竟是解莞家,要养狸奴,也得解莞同意,他们两个都不好越俎代庖。
话到这,两人又没了什么可说,毕竟除去萧俨顶的是个假身份,程四娘和江朝也不过是多年未见的远亲。
“江郎君,您的药熬好了,娘子让我给您送过来。”
有侍女敲了门,端了托盘进来,是个萧俨没见过的生面孔。
程四娘一见站起身,“阿朝你喝药吧,我先回了,你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暂时没有。”萧俨起身送了她两步,一回身,发现那位侍女正在偷偷瞄他。
见他望来,那侍女脸上还一红,“郎君您趁热喝,碗边的碟子里有蜜饯。”
萧俨“嗯”一声,没有上前,看着那位侍女行了礼小步出去。
很快窗外传来压低的叽喳声,“我看见了,是位极俊俏的郎君!比陈司马家那位小郎君还俊俏!”
“那肯定的啊,我听说他以前可是在裴帝师府做书童的,玉郎裴玉那个裴帝师府!”
“嗯嗯,我也听说了,裴玉郎家就是不一样,连书童都比旁人俊俏。”
“那你们说连江郎君都这么俊俏,玉郎得长成什么样啊?”
比起宫禁中人人屏息,连脚步声都几乎不闻,可以说十分吵闹了。
解娘子身边那个姚娘的声音也混在其中,“那肯定是裴家玉郎更好看,可惜……”
声音小下去,脚步声也渐渐远去。
等彻底听不见了,萧俨才端起那碗药,不紧不慢倒了些进浅口碟,拿着走去床榻后。
撩起床帐,从床底拉出一个捕鼠夹,一只灰毛老鼠正夹在上面吱吱乱叫。
萧俨看了看老鼠身上的伤口,已经有要愈合的趋势,老鼠也精神十足,将浅口碟放到老鼠面前。
接着是几颗蜜饯、小半块肉干和从桌上那碟点心上掰下来的碎屑……
他动作寻常做完,又等了会儿,见老鼠吃下后毫无反应,这才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又用了两块点心。
这几天都在养伤,他对外面的了解实在太少,只知道刺史刘志已经带着抓到的刺客前去面圣。
昌、隋两州是否已经发现他遇刺,魏庭是否逃脱,江朝又有没有甩掉刺客,把消息带给他要找的人,他一概不知。
更甚者常州有没有危险,又该怎样和可信之人取得联系,他总要好一些,才方便行事……
等那位侍女回来,药碗已经空了,碟子里的蜜饯也缺了一角,萧俨合目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