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五个土豆就能抵得上一斤粮食,绝对划算得很呐!”
妇人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挺满意。她稍微思考了一下,接着说道:“嗯……那就给我来一石土豆吧,另外再来半石玉米。”
摊主连忙答应下来,并迅速将土豆和玉米装进袋子里递给妇人。
然后他大声喊道:“来人啊,把这位客人的东西装上马车!”不一会儿,一辆装满货物的马车缓缓驶出了集市。
而在市场的西北角,有几个老粮商围坐在一个小茶摊上,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
其中一个胖乎乎的商人忍不住抱怨起来:“刘掌柜啊,照这样下去,这生意可没法做!您看看,现在一石玉米才卖到一两一钱银子,可咱收购粮食的成本就得花掉九钱!再算上运输费、仓库保管费还有各种损耗啥的,最后能赚到手里的钱真是少之又少!”
被称作刘掌柜的老者一边摇头,一边叹息道:“何止赚不到钱啊?你们看看,我库房里还积压着去年囤积下来的足足有一千二百石麦子呢!当初收购的时候每石可是花了一两二三钱呐,可如今新麦已经开始上市了,价格却跌到了仅仅只有一两六钱……真是赔得血本无归!”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旁边另一个胖乎乎的商人也附和着嚷嚷起来:“就是,总兵府到底想要干什么?居然把粮食的价钱压到如此之低,难道他们就没想过我们这些做粮食生意的人该怎么活下去?”
这时又有人插话道:“我听说是总兵府正在大规模地收购粮食,好像是准备建立一种叫做‘常平仓’的东西……”
“就算真的是要搞那个什么‘常平仓’,也总不至于把粮价打压到这种地步吧!”众人纷纷表示不满和愤慨。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不休之际,一个大约三十多岁模样的男子迈步走了进来。此人名叫陈文,原本只是西安市一家普通中等规模粮食商号老板的儿子,但自从去年其父离世之后便接管了整个家族产业。
凭借其过人的商业头脑以及对市场行情走势的精准预判能力,他迅速洞察到当前局势的微妙变化,并积极响应总兵府所推行的各项政策措施,因而深得各方人士认可与赞赏,最终成功当选为新一届粮商行会的会长。
只见陈文面带微笑向在场各位掌柜打招呼问候道:“诸位掌柜,究竟是什么事情令你们这般发愁?”
然而面对他的询问,那位胖胖的商人却是一脸哀怨地反问道:“哎呀呀,陈会首,您竟然还好意思笑得出声来啊?瞧瞧眼下这低迷不振的粮价,咱们恐怕很快就要饿肚子、喝西北风!”
陈文摇摇头:“诸位,眼光要放长远些。粮价低,对粮商短期是损失,但对整个陕西是天大的好事。”
“啥好事?”
“其一,百姓买得起粮,就不会饿死,不会造反,天下就安稳。”陈文竖起手指,“其二,粮价低,其他东西的价格就显得高了。比如布匹、铁器、药材这些行业的利润就大了。”
他顿了顿:“最重要的是其三:粮价低,百姓手里有余钱,就会花销。他们会买布做新衣,买铁器修农具,买药材治病市集会兴旺,各行各业都会兴盛。到时候,咱们粮商虽然赚得少,但其他行业赚得多,总税收增加,总兵府就有钱修路、办学、养兵这是良性循环。”
几个老粮商面面相觑,将信将疑。
陈文继续道:“而且,总兵府透了个消息:准备组织粮食外销。”
“外销?卖给哪?”
“山西、河南、四川这些地方今年收成都不好,粮价高。咱们把陕西的粮食运过去,一石能卖二两甚至三两!”陈文眼中闪着光,“但前提是,要有通畅的商路。总兵府正在修快速官道,从西安到潼关,年底就能通。到时候,运粮成本大减,咱们就有利润了。”
听到这里,那些老粮商们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对啊,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