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败仗,就是咱们无能了。”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着宁远、锦州、山海关一线:“清军占了宁远,下一步必攻锦州。锦州若失,山海关孤悬。咱们必须死守山海关,同时想办法收复宁远、增援锦州。”
“可兵力不足啊。”副将道,“山海关现有五万人,能战的不过三万,据探子上报,皇太极率领的清军至少还有七八万,还有火炮……”
“我知道。”高第打断他,“所以不能硬拼。你带五千精骑,出关游击,袭扰多尔衮清军前锋粮道。我带主力守关,同时向朝廷求援——监军撤了,求援应该容易些了。”
“遵命!”
河南,洛阳。
李自成接到探马送来的消息时,正在与部下商议攻打洛阳的战术。本该去陕西建立根据地的闯军,听闻鞑子围攻辽东,决定暂缓入陕,趁机攻打洛阳,占领河南。
“撤监军太监?”李自成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崇祯这是病急乱投医。撤了太监,边将就能打胜仗?笑话!大明朝烂到根子里了,换汤不换药,以前撤了或许能挣扎一下,现在撤了有什么用?”
谋士顾君恩道:“闯王,此事对咱们有利。监军忽然撤了,边将权力大了,但责任也重了。打胜仗还好,若打败仗,无人可推诿,必然互相猜忌,军心更乱。咱们正好趁机取事。”
李自成点头:“先生说得对。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打下洛阳。洛阳一下,河南就是咱们的了。”
他看向地图,洛阳城被他十五万大军围得水泄不通,但城池坚固,守军顽强,打了半个月还没攻下。
“闯王,”大将刘宗敏道,“洛阳城高池深,硬攻伤亡太大。不如围而不打,困死他们。城中存粮有限,最多还能撑一个月。”
顾君恩却摇头:“不可。朝廷虽然无力救援,但拖久了,恐生变故,还不如按原计划去陕西。而且咱们十五万大军,每日消耗巨大,也拖不起。”
“那怎么办?”
顾君恩微微一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在下有一计……”
他低声说了几句,李自成眼睛一亮:“好计!就依先生!”
河套,归化府。
李健接到罢撤监军的消息,是在三月初十。他看罢情报,对卢象升笑道:“崇祯这是被逼急了。”
卢象升神色复杂。他曾是大明重臣,深知监军太监之弊,也多次上书请求裁撤,当时如果不是高启潜……
但如今真撤了,他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这意味着,大明朝已经到了不得不变的地步,而这变化,可能来得太晚了。
“总督,”他叹道,“撤监军看似利好边将,实则隐患更大。边将没了掣肘,可能更敢战,但也可能拥兵自重,甚至……降清投闯。”
李健点头:“督师看得透彻。不过这对咱们是好事。明朝越乱,咱们的机会越多。”
隔天,李健又把王朴叫到总督府。他走到地图前,看着河南方向:“李自成围洛阳,杨嗣昌撑不了多久。洛阳一破,河南大乱,咱们就可以正式插手陕西了。”
“总督打算如何插手?”
“以‘剿匪’的名义。”李健道,“杨嗣昌必向朝廷求援,朝廷无兵可派。咱们也可以‘主动请缨’,派兵入陕剿匪。朝廷巴不得有人帮忙稳定陕西的形势,定会同意。等咱们在陕西站稳脚跟,再慢慢图谋其他。”
王朴沉吟:“此计可行,但要小心。陕西目前的流寇也不少,咱们不能硬拼,要以剿匪为名,行占地之实。留一部分流寇,好方便行事!”
“正是。”李健笑道,“所以需要一位能征善战、又懂韬略的将领。李定国如何?”
“李将军年轻有为,可当此任。但最好再派一位老成持重的副将,如曹文诏,以策万全。”
“好,就定李定国为主将,曹文诏为副,领兵入陕。不过要等洛阳陷落、河南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