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又俯下身去,仔细检查脚下铺设的石板是否平整光滑,并要求工人将板缝之间的空隙全部用泥浆填满堵死,绝不容许有丝毫疏漏之处——因为哪怕只是漏掉一颗微不足道的麦粒,也可能会引发严重后果导致整批粮食发霉变质。
队长郑老汉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看起来凶神恶煞,但实际上他性格憨厚老实;而其他队员则都是狩猎队中的精英骨干,个个身手不凡,经验丰富。
这次他们所面临的任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艰巨和具有挑战性——那就是要深入到后山去,运用尽可能温和且不使用武力的方式,成功地到几位合适的粮仓保安经理。
为了完成这个特殊使命,郑老汉等人精心准备了各种工具。其中包括自己亲手制作的绳套和网兜等抓捕利器,还有一些来之不易的小鱼干(这可是大家从牙缝里抠出来的宝贝啊!),将其当作与那些神秘生物初次会面时表示友好的见面礼。
时光荏苒,转眼便过去了整整三天。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人们期待已久的时刻来临了——只见郑老汉带领着他的小队成员们浩浩荡荡地返回村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之情。
再看他们身后拖着几只体型各异的动物,仔细一瞧,原来是四只毛色斑驳、身形瘦削如柴却目光锐利警觉、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仿佛久经江湖历练过的老猫气息的家伙儿!
毫无疑问,这些猫咪必定就是此次行动的最大收获啦!然而此刻它们似乎并不领情,对于被关进临时编织而成的简陋牢笼一事显得颇为不爽,嘴里不时发出阵阵低沉的声,以此来宣泄心中的不满情绪呢……
“‘粮仓守卫队’初步组建完成!”李健看着那四只桀骜不驯的“猫大爷”,郑重宣布,“它们以后就是咱们粮仓的‘铁饭碗守护神’!待遇从优,每天……嗯,暂时供应鱼内脏、小鸟残骸等‘高蛋白工作餐’!等咱们粮食多了,再考虑给它们改善伙食!”
野猫们的“上岗培训”(主要是熟悉环境和学会在指定地点排泄)交给了细心的刘奶奶和几个不怕被抓的孩子。而地窖的主体工程,在全体村民的轮班奋战下,也以惊人的速度接近完工。夯实的土墙泛着灰白的光泽,平整的石板地面踩上去邦邦硬,隐蔽的通风孔巧妙地利用地形实现空气对流。
但李健很快又发现了新问题:粮食总不能像倒土一样直接堆在窖里吧?那受潮、发霉、虫蛀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需要容器!粮囤!”李健再次发挥想象力,“用荆条编成大粮囤,粮食装在里面,既透气又防潮,还方便搬动和计数!”
材料又成了难题。荆条?这附近不常见。赵木匠站出来:“没荆条,咱们有酸枣枝!那玩意儿虽然扎手,但韧性足,编好了比荆条还结实!就是……编的时候得戴厚手套。”
于是,赵木匠带领着手工艺小组,开始了与酸枣枝的“亲密接触”。村民们贡献出家里所有能用的破布、皮子,做成简易手套。即便如此,被尖刺扎破手还是家常便饭。但大家毫无怨言,因为他们知道,这每一个扎手的粮囤,将来装的都是自己活命的口粮。
半个月后,十个直径约五尺、一人多高、编织得密密实实、虽然外观略显狰狞(布满尖刺残留)的酸枣枝大粮囤,被小心翼翼地抬进了干燥通风的新地窖,整齐排列,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李健站在地窖入口,看着这凝聚了全村智慧与汗水的“战略储备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他拍拍身边同样兴奋的狗蛋:“小子,看见没?等秋天粮食收回来,把这里填满,咱们王家峁,就算真正有了过冬的底气!”
狗蛋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叔,粮仓满了,咱们是不是就再也不用怕饿肚子了?冬天也能吃饱了?”
“对!”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