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不到的收获是——生产效率居然提高了!
一天,狗蛋挥舞着一柄迷你版(对他来说是标准版)的“长矛锄”,满头大汗地挖完一条小沟渠后,跑到正在检查“酸枣盾”李健身边,仰着脏兮兮的小脸问:
“叔,俺现在算是个啥?农民?还是兵?”
李健乐了,用相对干净的手背擦了擦狗蛋鼻尖的泥点:“你呀,现在既是农民,也是兵。”
狗蛋眨巴眼:“那不就是……民兵?”
“比民兵还厉害点,”李健想了想,找了个他大概能理解的说法,“咱们这叫……生产建设兵团!”
“啥团?”狗蛋没听过这词儿,感觉特别威风。
“就是又能种地搞生产,又能拿起家伙保家园的团!”李健比划着,“一手锄头,一手……嗯,酸枣盾!敌人来了能打,敌人走了能种!自给自足,自力更生!”
狗蛋听得似懂非懂,但“兵团”两个字听起来就比“队”厉害,于是用力点头,扛着他的小锄头,挺起小胸脯,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仿佛已经是一名光荣的“生产建设兵团”战士。
晚上,李健吹灭油灯,在黑暗中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疲惫、得意和一丝对明天“气味试验”淡淡忧虑的笑容。
王家峁的夜,静悄悄的。只有微风拂过新围的酸枣枝篱笆,发出轻微的、仿佛带着倒刺的沙沙声,像是在守护着什么,又像是在对黑暗低语:此处有刺,生人勿近,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