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居 > 其他类型 > 树与海:开拓,旅行,音乐 > 第199章 赛博江湖(45)

第199章 赛博江湖(45)(1 / 4)

“这里,”我的声音在瀑布轰鸣中依然清晰,“就是汐族留给我们的路。”

陈维看着那些粗如儿臂、犬牙交错的钟乳石,又看看自己那双编鱼笼、修电脑时灵巧、此刻却显得毫无用处的凡人双手:“这……怎么进去?”

我没有回答。

而是闭上眼,将全部心神,沉入丹田。

那枚翡翠嫩芽,此刻正以极其稳定、极其平和的频率脉动着。三十四天的“无为”滋养,让它从惊惧中恢复,重新与这片大地深处那古老、疲惫的脉动,建立了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共感”。

不是强行驱动,不是命令。

是请求。

我将那份从黑色巨石中感知到的、跨越亿万年的悲伤与希望,以最纯粹的“意念”形式,传递给了这枚与我同根同源的、新生却古老的仙元结晶。

然后——

我将它,轻轻地、如同供奉珍宝般,引导出丹田,悬于掌心。

翡翠般的淡绿荧光,第一次在这片被蓝色晶簇永恒笼罩的地下世界亮起。

不是对抗,不是覆盖。

是“对话”。

绿色荧光与蓝色晶簇的光芒相遇,没有冲突,没有湮灭。它们如同两条久别重逢的溪流,在漫长分离后,于某个寂静山谷的转角,悄然汇合。

那枚翡翠嫩芽,在我掌心轻轻颤动。

然后,它“说”出了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能够被这片被永恒“定格”的大地,所“听懂”的语言:

“聆听者……来了。”

无声。

但在那漫长如死的寂静之后——

堵住岩隙的、生长了亿万年的、坚硬如铁的钟乳石表面,忽然泛起一层极其微弱的、如同从内部被照亮的、淡蓝色的荧光。

那荧光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但它确实存在。

紧接着,一声极其轻微、仿佛从极深梦境中苏醒的、干涩而疲惫的“叹息”,从岩石深处传来。

钟乳石,开始“融化”。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融化。而是构成它们的、被灰白能量“定格”的微观粒子结构,在这跨越亿万年的“聆听”中,终于获得了“继续”的许可。

它们一寸一寸地,向内收缩、退却,如同退潮的海水,将那尘封万古的、黑暗的洞口,一点一点,展现在我们面前。

岩隙并不宽阔,依然只能容一人侧身挤入。

但那已不再是“绝路”。

我收回掌心的翡翠嫩芽,将它重新纳入丹田。它的光芒比之前黯淡了几分,消耗不小,但脉动依然稳定。

“走吧。”我看着那片黝黑的、不知通往何方的裂隙深处,“这条路,汐族等了我们亿万年的路。”

“现在,该我们走过去了。”

陈维深吸一口气,紧了紧背篓肩带,跟在我身后,侧身挤入了那道刚刚“苏醒”的、狭窄而漫长的岩隙。

身后,瀑布依旧轰鸣,蓝色荧光依旧永恒。

身前,是无边的黑暗,以及黑暗中那条被“聆者”用生命守护的、通往“外面”的唯一路径。

我们走得很慢。

岩隙比目测更加漫长,更加曲折。有些地方宽不足尺,必须脱掉背篓,将身体侧到极致,一点点蹭过去;有些地方必须四肢并用,在锋利的、未被完全“融化”的岩石棱角间攀爬;有一段甚至要贴着一道深不见底的、垂直向下的地缝边缘挪行,只靠几处凸出的、湿滑的岩角借力。

陈维的呼吸始终没有平稳过,但他一次也没有说“停一下”。

他只是在每一次我以为他可能撑不住的时候,闷不作声地、用尽全力地,跟了上来。

黑暗中,我的仙识是最微弱、却最可靠的灯塔。那些被“聆者”意志唤醒的岩石,虽然已经“让”出了通道,但它们亿万年来被“定格”的结构并未完全恢复,依然极不稳定。我必须时刻

最新小说: 我靠三大反骨仔,搅乱取经路 官途:分手后,我考到省委大院 阴阳命双生 在贵族学院钓疯了,娇娇被排队亲 娱乐:我摆烂后,全网观众急了 紫微星:龙曜九天 美综从某种物质开始 被界门缠上抱上超强土着保镖的腿 斩神:反派,从征服幽灵娘开始 被勇者抛弃后,我决定给魔王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