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眼花，但确实有人察觉到了异常！这意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并非他的幻觉，那些手套的集体行动，是真实存在的！
而王海那句“不干净”，更是让他心头一跳。不是鬼魂，是比鬼魂更具体、更难以理解的东西。
“别瞎想，”李默打断他，语气有些生硬，“等警察调查结果吧。”
他走到窗边，撩开破旧的窗帘一角，向外望去。工厂的方向被几栋低矮的民房挡住，什么也看不见。但一种无形的压力，正从那个方向弥漫过来，笼罩着这片棚户区。
“厂里现在怎么样？”他背对着王海问。
“乱套了，彻底乱套了。”王海把水杯放下，双手搓着脸，“警察在查，生产线全停了，工钱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发……几个小组长想维持秩序，根本没人听。好多人都怕了，说不干了，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