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苏雨桐轻声道,伸手想要拿起铜镜,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镜面的瞬间猛地缩回手,
怎么了?许明远关切地问。
苏雨桐摇头: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许明远小心地取出明性镜,将它翻转过来。镜面比见心镜更为光洁,几乎能照出人影。就在他凝视镜面的刹那,镜中突然泛起一阵涟漪,接着浮现出一幅画面——
一个身着古装的女子被绑在柱子上,周围火光冲天。女子抬头,面容竟与苏雨桐有七八分相似!她张着嘴似乎在呼喊什么,接着画面一转,变成了一间密室,墙上挂满了各式铜镜
你看到了吗?许明远震惊地问苏雨桐。
苏雨桐脸色苍白:看到什么?镜子里只有我们的倒影啊。
许明远正想描述所见景象,手中的见心镜突然变得滚烫。他下意识地将两面铜镜靠拢,就在镜背相触的瞬间,一道刺目的光芒爆发出来,将两人笼罩其中。
许明远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闪过无数碎片般的画面:古老的仪式、穿黑袍的人群、一面巨大的铜镜被分成两半最后,所有画面凝聚成三个大字——见心斋。
光芒散去后,许明远发现自己跪在地上,两面铜镜安静地躺在他面前的草地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当他看向苏雨桐时,发现她的眼中同样充满了惊骇。
你也看到了?许明远问。
苏雨桐点头,声音颤抖:那些画面还有见心斋三个字。那到底是什么地方?
许明远摇头,小心地拾起两面铜镜。这次,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明性镜时,一种奇异的感觉顺着指尖流遍全身——既熟悉又陌生,如同回到了一个从未去过却魂牵梦萦的地方。
我们先离开这里。许明远警觉地环顾四周,将两面铜镜分别包好,松本的人可能随时会来。
两人匆匆下山,许明远的腿伤因为剧烈运动又开始渗血,但他强忍着疼痛,直到回到城中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这是周子安曾经告诉过他的安全屋。
关上门,许明远终于支撑不住,跌坐在床上。苏雨桐惊呼一声,掀开他的裤腿查看伤口:伤口裂开了!我去找大夫。
不行,许明远抓住她的手腕,现在出去太危险。他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个小柜子,那里应该有急救用品。
苏雨桐找来纱布和药粉,小心翼翼地为他重新包扎。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许明远不禁问道:你学过医?
家父常年体弱,我照顾惯了。苏雨桐没有抬头,但许明远看到她睫毛上挂着泪珠,他去世前那段时间经常受伤。
许明远想起在铜镜中看到的苏慕云死亡的片段,心中一痛。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说出来:苏小姐,我在见心镜里看到过你父亲。
苏雨桐的手猛地一颤:什么?
就在我们找到明性镜之前,许明远回忆道,镜中出现了一个房间,一个日本男人拿着枪
苏雨桐的脸色变得惨白,她放下纱布,双手紧握成拳:是佐藤松本健一的父亲。他为了得到铜镜,杀害了我父亲。她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父亲死后,尸体被发现在旅馆房间里,官方说是自杀,但我知道不是。
许明远轻轻握住她颤抖的手:我们会查清真相。
苏雨桐抬头看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为什么帮我?这本来不关你的事。
许明远沉默片刻,突然笑了:也许是被见心镜影响了。他顿了顿,神色认真起来,我父亲常说,古董之所以珍贵,不仅因为年代久远,更因为它们承载的故事和记忆。这两面镜子显然承载了太多。
他从怀中取出两面铜镜,并列放在床上。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镜面上,折射出奇异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