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然后道:苏小姐请讲。
苏雨桐看了看周子安:此事涉及家父私事
周子安识趣地告辞:我还有公务,先走一步。明远,晚上老地方见。
待周子安离开,苏雨桐从手袋中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这是我父亲留下的日记,记载了铜镜的来历和他死亡的真相。
许明远接过信封,却没有立即打开:苏小姐,恕我直言。周探长告诉我,你见过松本健一?
苏雨桐面色一变,随即恢复平静:许先生果然消息灵通。不错,我是见过松本,因为他手上有关于铜镜的线索。
什么线索?
松本的父亲二十年前也在北平,与我父亲的死或许有关。苏雨桐的声音微微发颤,许先生,这铜镜名为见心镜,据传能照见人心隐秘。我父亲就是因为它而死的。
许明远想起昨夜所见异象,心跳加速:苏小姐,昨夜我
他突然住口,因为透过窗户,他看到街对面站着两个穿黑衣的男子,正死死盯着聚宝斋的门口。
苏雨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骤变:是松本的人!他们跟踪我!她一把抓住许明远的手,许先生,铜镜绝不能落到他们手里!那镜子那镜子关系到一个重大秘密!
许明远当机立断:跟我来。他拉着苏雨桐快步走向后院,从卧室取出铜镜,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
两人从后门溜出,穿过几条小巷,最终躲进了一家茶馆的雅间。
现在,苏小姐,许明远将铜镜放在桌上,是时候告诉我全部真相了。
苏雨桐深吸一口气:这要从我祖父说起。他是清末官员,偶然得到这面铜镜,发现它能显现人心最深处的秘密和欲望。有人用它来辨别忠奸,也有人因它家破人亡。
她轻轻抚过铜镜边缘:二十年前,父亲带它来北平参加一个古董展览,结识了日本学者佐藤——也就是松本健一的父亲。佐藤不知从何处得知铜镜的秘密,设计陷害父亲
雅间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日语的低语。苏雨桐脸色煞白:他们找到我们了!
许明远迅速将铜镜裹好塞进怀里,推开窗户:从这儿走!
两人翻窗而出,落在茶馆后的小巷里。刚跑出几步,前方巷口就出现了两个黑衣人。许明远拉住苏雨桐转身往回跑,却发现另一头也有人堵截。
无路可走了。许明远低声道,将铜镜塞给苏雨桐,你拿着,我来引开他们。
不行!苏雨桐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我们一起冲出去!
就在黑衣人逼近的瞬间,巷子一侧的木门突然打开,一只苍老的手伸出来:快进来!
许明远不及多想,拉着苏雨桐闪进门内。门后是一位白发老者,正是琉璃厂最德高望重的古董鉴定大家周世昌。
周老!许明远惊讶道。
周世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领着他们穿过几间屋子,来到一个隐蔽的内室。等确认安全后,老人才开口:明远啊,这见心镜一出,我就知道麻烦要来了。
您知道这铜镜?许明远惊讶地问。
周世昌叹息一声:二十年前,苏慕云带着它来找我鉴定,我劝他尽快离开北平,可惜老人看向苏雨桐,你长得真像你父亲。
苏雨桐眼眶泛红:周老先生,您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周世昌摇头:我只知道与日本人有关。当时有个叫佐藤的日本学者,对铜镜表现出异常的兴趣。他转向许明远,这镜子确实有些古怪,据说能照见人心,甚至显现过去未来。但最危险的还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