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有多大,是否有其他幸存者,或者宿愿的下落。
议事厅一阵骚动。宿愿的名字现在带着某种神圣色彩,许多幸存者视他为救世主。
林默,周教授叹气,我们知道你对宿愿的感情。但现实点,他牺牲自己摧毁了轮回空间。我们应该感恩,然后向前看。
他没死。林默掏出金属球放在桌上,世界之种还有能量,我能感觉到。
委员们凑近观察那颗金属球,窃窃私语。雷克斯伸手想碰,却被一道微弱电光弹开。
见鬼!他甩着手,它咬我!
它只回应特定的人。林默收回金属球,宿愿消失前说找到我。我相信他还在某处,可能受伤或被困
即使如此,周教授推了推眼镜,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确保生存。派探险队深入未知区域太冒险了。
那就小规模队伍。林默坚持,只要几个人。我带队。
争论持续了一小时,最终达成妥协:林默可以组建五人探索队,但只能探索三天,且不能带走重要物资。
会议结束后,林默立刻开始物色队员。雷克斯第一个报名。
别那表情,大汉咧嘴笑,我欠那小子一条命。再说,坐办公室不适合我。
第二个是医疗组的年轻女孩艾莉,她精通草药学;然后是沉默寡言的猎人科尔,他在轮回空间前似乎是某个原始星球的追踪专家;最后是双胞胎工程师马克和玛拉,两人能修理几乎所有机械。
我们明天黎明出发,林默告诉他们,向东,进入森林深处。
那晚,林默梦见无数个自己。
她们站在不同场景中——有的穿着未来战甲,有的披着兽皮,有的浑身是血但都望向她,嘴唇翕动。林默听不清她们说什么,但能感受到强烈的情感波动:希望、绝望、愤怒、决心
最清晰的是一个穿白大褂的自己,站在实验室里,周围是闪烁的屏幕。这个林默举起某种仪器,直视着她,说:观察者不是救世主,他们是
梦突然中断,林默惊醒,浑身冷汗。帐篷外,东方已泛起鱼肚白。
她收拾好简单行囊,特别检查了世界之种——金光又亮了些。这给了她莫名的信心。
探索队在晨雾中出发,穿过刚醒来的定居点。几个早起的幸存者向他们挥手致意,有人递上刚烤好的面饼。
森林边缘,树木高大得不自然,树干呈现出淡淡的蓝色。科尔抚摸着树皮,眉头紧锁。
没见过这种树,他声音沙哑,但感觉不陌生。
随着深入,光线变得幽暗,空气中飘浮着发光的孢子。艾莉收集了一些,说可能具有药用价值。地面逐渐倾斜向上,他们沿着一条几乎被植被掩盖的古老路径前进。
第一天傍晚,他们在一处岩壁下扎营。马克和玛拉用树枝和防水布搭起简易帐篷,雷克斯生火,科尔打来几只像兔子的生物。
林默坐在火边,再次研究世界之种。金光现在肉眼可见地脉动着,像心跳。
它在指引方向,艾莉观察道,就像指南针。
林默点头:越往东走,反应越强。宿愿一定在那边某处。
深夜,林默守夜时,金属球突然发热。她警觉地站起来,看到森林深处有微光闪烁。叫醒其他人后,他们谨慎地向光源移动。
穿过最后一片灌木,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圆形空地中央,矗立着一座约十米高的银色尖塔,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接缝或入口。它不该存在于此,却又完美地融入环境,仿佛一直就在这里等待。
这是什么鬼东西?雷克斯低声问。
科技构造,马克兴奋地上前,但材料我从没见过。
玛拉已经掏出自制仪器扫描:有微弱能量读数,和世界之种的频率相似。
林默感到金属球在手中剧烈震动,几乎要挣脱。她走向尖塔,其他人紧张地跟在后面。
当林默距离尖塔还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