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最原始的代码结构。它们如脆弱的蛛网般断裂,整个轮回空间开始崩溃。
巨眼发出最后一声愤怒的咆哮,被宿愿的金光死死缠住,一起坠入正在形成的虚空旋涡。
宿愿!林默大喊,伸手想抓住他,但为时已晚。
在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宿愿的残影对她微笑:找到我
然后,一切都归于白噪音般的静默。
林默感到自己在坠落,穿过层层空间。最后,她摔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阳光温暖地照在脸上。
她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个美丽的世界里——蓝天,白云,远处有山峦和森林。周围陆续出现其他身影:周教授,雷克斯,反抗组织的同伴们还有无数陌生面孔,都带着困惑与惊喜环顾四周。
我们成功了?雷克斯走过来,难以置信地问。
林默看向天空,那里曾有轮回空间的存在。现在只剩纯净的蓝色。
是的。她轻声说,我们自由了。
但当她低头,发现手中仍握着什么——世界之种,现在变成了一颗暗淡的金属球,中心有微弱的金光闪烁。
找到我宿愿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林默握紧金属球,望向新世界的远方。旅程还未结束。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林默脸上,她眨了眨眼,这已经是她在新世界的第七个清晨。周围帐篷里传来人们苏醒的声音——咳嗽声、低语声、婴儿的啼哭声。真实得不像话。
她坐起身,从贴身口袋里取出那颗金属球。世界之种依旧黯淡,但中心那点金光似乎比昨天明亮了些许。这微小的变化让她的心跳加速。
宿愿她轻声呼唤,像过去六天一样,没有得到回应。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林默?你醒了吗?是周教授的声音。
醒了。她迅速将金属球藏好,掀开帐帘。
周教授看起来老了十岁,白发凌乱,但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身后站着雷克斯,那彪形大汉正啃着一颗红色果实,汁水顺着胡须滴落。
农业组在西南方又发现一片果林,雷克斯咧嘴一笑,甜得很,像那个那个
草莓?林默试着提示。
对!就是这词儿!雷克斯拍拍脑袋,记忆还是有点混乱,但慢慢在恢复。
这是所有幸存者的共同问题——记忆缺失或混乱。轮回空间的崩溃似乎影响了他们被复制时的记忆备份。林默是少数记忆完整的人,或许因为她离爆炸中心最近。
委员会一小时后开会,周教授说,我们需要决定下一步计划。
林默点点头。三天前,五千多名从轮回空间解放的幸存者投票成立了临时管理委员会,她和周教授、雷克斯都是成员之一。最大的挑战是如何组织这群来自不同世界、不同时代的人们共建新家园。
他们沿着泥泞小路走向中央广场。沿途,林默看到人们忙碌的身影——搭建更坚固的木屋,开垦田地,编织渔网。这个被他们暂称为的定居点正在成形。
广场中央是用原木搭建的议事厅。二十多名委员会成员已经到齐,包括几位看起来德高望重的长者和各工作组的负责人。
会议开始后,农业组报告食物储备状况,建筑组讨论住房分配方案,医疗组提出防治疾病的措施。一切井然有序,直到周教授提到探索计划。
根据这几天的勘察,周教授展开一张手绘地图,我们位于一个直径约两百公里的盆地,四周是山脉。气候温和,资源丰富,足够我们生存。
他指向地图边缘:东面森林深处有条河流,西面是草原。我建议先集中精力建设定居点,等基础稳固后,再考虑向外探索。
几位委员点头赞同,但林默皱起眉头。她站起身,所有目光转向她。
我不同意。她声音清晰,我们不知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