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把他汇到村账户的钱,按当年集资供他上学的记录一一分了下去。
而族亲们领到的钱,是当年付出的十倍!
苦日子熬了这么多年,手里攥着实实在在的钱,族亲们哪还按捺得住?
有人立马请工匠修房子,有人托媒人去女方家说亲,连村里几个到了适婚年龄的小伙子,都忙着定日子办婚礼。
正说着,江大海匆匆从村办公厅方向赶来,手里还攥着个电话本,一见到江锦辞就笑出了褶子:
“建国春花?可巧了!我正想打电话去你爸厂里,请你们回来喝江武的喜酒呢,没想到你们自己回来了!”
江大海说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江建国身旁的永久牌自行车,还有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
又瞄了眼许春花手上莹润的玉镯,眼神里满是欣慰,随即摸了摸下巴对着江锦辞道:
“阿辞啊,今天这证婚人,要不就你来当?咱村就属你最有出息,还留过洋,让你当证婚人,江武和他媳妇脸上也有光!”
江建国愣了愣:“前几天回来还没听说武小子要结婚,怎么这么急?”
“嗨,这不前几天分了阿辞汇回来的钱嘛!”
江大海笑着解释,“江武跟邻村的黄秋儿谈了三年,就因为黄家要的聘礼太高,
所以一首没能成亲,这次分钱了江武就立马去黄家说了,黄家也松了口,找人看了日子,今天刚好是个好日子,宜嫁娶,就赶紧张罗了。”
江锦辞听到这里沉默了一瞬,看向村子里热火朝天的场景,以及江大海刚刚的话,愈发觉得原主不是人。
他没记错的话,这江武就是第一批被原身卖到黑工厂里的…
江建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太突然了,我们也没带什么东西回来。”
一边说着一边招呼着江锦辞打算回县里。
江大海摆着手拦下江建国,指着不远处刚挖好的地基。
“你看,那就是江武和秋儿将来要住的新房,青砖瓦房带院子,能有这房子,全靠阿辞。你们人到了,比啥礼物都强!”
江锦辞这时才回过神来,想起刚刚被江父岔开的话题,适时开口,笑着推辞证婚人的事:
“这也是武哥和鹏叔当年帮衬得多,应得的,海伯公可别再拿我开涮了。
还有这证婚人这事我可不能答应。您是族长,按村里的规矩该您主持,我一个毛头小子,哪能抢您的风头?”
见江大海还想劝,江锦辞话锋一转:“对了海伯公,接亲是怎么安排的?骑单车去接吗?”
江大海叹了口气:“咱们村里还没来得及安置公用单车,厚着脸皮跟黄家村借了一辆旧单车。” 一边说着一边瞄了眼江建国身旁的单车。
还不等江建国开口,江锦辞就追问道:“还没出发吧?定了时辰没?”
“算好了下午三点半出发,五点前接回来,现在才不到八点。”
江锦辞听时间还来得及,当即否定道:“跟黄家村借车接黄家村的人可不行!咱江家村娶媳妇,哪能让黄家村觉得咱寒酸?
前几天护送我的同志还在泉市,我去打个电话,让他们开车来给武哥撑撑场面!”
江大海犹豫了:“这样合适吗?会不会麻烦人家?”
“您放心,我跟他们熟着呢!他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护送我,帮我处理杂事,接亲这点小事,他们肯定乐意。”
江锦辞说着掏出大哥大,可按了半天都没打通,仔细一看原来是没信号。
挠挠头想了一会,是了1988 年的大哥大刚从香江流通到粤省和京都,闽地的信号还只覆盖到省城,泉市的小村子里没信号也实属正常。
只能跟着江大海去村办公厅打固定电话。
电话打到泉市的宾馆时,护送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