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吧?听说那边的洋鬼子总欺负咱们炎国人”
江锦辞放下碗筷,从兜里掏出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慢慢说起了在国外的日子。
“阿母别担心,我在那边认识了华人街的陈叔,他很照顾我;还有学校的老教授,特别看重我,没受什么欺负。”
捡着轻松的事说,讲华人街的年味、教授实验室里的趣事…
这顿饭,三人吃了整整两个小时。江锦辞温声细语地说着,江建国和许春花安安静静地听。
时不时问一句 “那边冬天冷不冷”“吃饭习惯吗”,原本有些生分的氛围,在饭菜的热气里慢慢化开,那股 “熟悉的陌生人” 的隔阂,也淡了不少。
到了晚上,江锦辞没让江建国再去买菜,首接带着夫妻俩去了县里最好的馆子,点了一桌子菜。
饭后又去了他们租住的单间,十几平米的小屋里,摆着一张床、一个衣柜,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平日里做饭都是用楼下公共厨房做的。
江锦辞心里不是滋味,第二天一早就去厂附近的找房子,很快看中了一套带厨房的两居室,当场签了合同、交了钱,又找了几个搬运工,把夫妻俩的行李搬到了新家。
接下来的几天又带着两人去置办了不少家具和衣服,还弄了个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江锦辞带着他们去县里的百货大楼置办家具。
买了软和的沙发、新的衣柜,给许春花添了几件合身的衬衫,给江建国买了辆崭新的永久牌单车,还挑了块上海牌手表。
给许春花买了一对金耳环和一条项链以及两个玉镯子。
在江父江母好几次欲言又止的表情里,江锦辞带着他们到银行看了自己长城卡里的余额,并表示自己在香江还有不少的资产。
十几岁就敢私奔到厦市的夫妻俩也见过些许世面,更不是迂腐的人。
自己儿子可是留学生!那个什么哈大还是全世界排得上名的名校。
再加上儿子回来时,还有专人护送,加上之前账户里多出来的十几万,彻底放了心,欢欢喜喜地收下了礼物。
夜里,许春花和江建国躺在新屋的软床上,还是觉得像在做梦。这三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儿子回来了,放下了怨念跟他们和好了,还买了新房、新家具。
江建国今天白天骑着单车戴着手表到厂里还那些同事钱时那叫威风啊,那些同事眼里的羡慕嫉妒都要给他淹了去。
工友们早就听说江建国有个留学的儿子了,其中不少都是江建国的债主。
那些借了他钱的工友,前几天见江建国急匆匆的接了单车就往家里赶可把他们急坏了。
生怕这钱回不来,如今见江建国风光回来的样子,也是纷纷松了口气。
而江建国按照银行利息两倍还钱和送烟酒表示感谢时,引得其他工友羡慕不己,众人都是好话不断。
同时也打探起江锦辞的情况,并希望能带带自家的孩子之类的。
江建国也没有松口,只说是在香江做事,目前也是刚起步没多久,将来有能力了绝对不会忘了大家之类的…
转眼到了第六天,天刚蒙蒙亮,江锦辞就带着江父江母回了江家村。
刚进村口,眼前的景象就让他愣了神,往日里安静的村落,此刻到处都是敲敲打打的声响。
不少族亲家的泥砖房旁堆着青砖水泥,请了工匠修缮屋顶;
更有几户人家干脆把旧屋推平,新打的地基在晨光里格外显眼,整个村子热闹得像办大集,空气中都飘着股欢喜的劲儿。
族亲们见江锦辞一行人回来,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围上来,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阿辞回来啦!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要不是你,我们哪有钱修房子啊!”
江锦辞听着族亲们七嘴八舌了好一会,这才知道,前几天族长江大海带着村里的青壮去了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