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木牌吞噬药渣、灵泉微漾的景象,如同惊雷般在林晚脑中炸开,让她久久无法回神。
无限的灵泉来源?
这个念头太过诱人,也太过骇人!若真能如此,她这混沌伪灵根最大的短板——资源匮乏、修炼缓慢——将得到极大的弥补!
她强压下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激动,强迫自己冷静分析。
木牌并非对所有废渣都有反应。昨日那批让木牌产生强烈渴望的黑色药渣,明显与众不同。它们从何而来?是炼制何种丹药失败的产物?
想要获取更多,就必须弄清楚来源。
第二天干活时,林晚格外留意。她一边机械地摊晒着药渣,一边仔细观察不同废渣的区别,并默默感受着怀中木牌的细微反应。
大部分废渣,木牌都毫无动静。唯有当处理到那所剩不多的漆黑药渣时,木牌才会传来微弱的渴望感。
午后,那丹霞峰的壮硕青年又骂骂咧咧地送来一车新废渣。这次的药渣颜色驳杂,气味刺鼻,木牌毫无反应。
林晚心念一动,趁着卸货的间隙,壮着胆子,低声问那满脸不耐的青年:“师兄,请问……昨日那种颜色特别黑、味道有点酸涩的废渣,不知是炼制何种丹药所余?”
那青年正嫌弃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林晚,嗤笑道:“嘿!你这废丹处的丫头,问这个干嘛?怎么?还想从垃圾里淘出宝贝不成?”
林晚低下头,小声道:“只是好奇……觉得那批渣子颜色奇特。”
“奇特?垃圾还有什么奇特不奇特的!”青年不屑地撇撇嘴,但还是随口道,“那是炼制‘凝露丹’失败的残渣,性子烈得很,丹毒也猛,也就你们这破地方处理得了。怎么?碰了不舒服了?哼,自找的!赶紧干活!”
说完,他也不等林晚回应,跳上车辕,驱使驼兽走了。
凝露丹?
林晚记下了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与水、木属性相关的丹药。
之后几天,她格外留意,但再也没有遇到那种黑色废渣。看来凝露丹并非经常炼制的丹药。
她尝试用木牌接触其他种类的废渣,反应微弱,效果远不如那黑色废渣。这让她更加确定,特定丹药的废渣对木牌和灵泉的效果更佳。
这个发现让她心痒难耐。她迫切地想要了解更多关于丹药的知识,尤其是……丹方。
然而,她一个废丹处理处的杂役,身份低微,身无长物,连离开杂役峰都难,又如何能接触到珍贵的丹方?
转机发生在一周后。
这日,她照例在摊晒一批新运来的、气味辛辣的赤红色药渣时,木耙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物。
她疑惑地拨开药渣,发现底下竟然埋着一个破旧的灰色布袋。袋子似乎被药渣腐蚀过,边缘已经破损。
她捡起袋子,入手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并非灵石,而是几块大小不一的暗红色矿石,以及一个卷轴。
卷轴的材质非纸非帛,似乎颇为特殊,才能在药渣侵蚀下保存下来,但边缘也已焦黄发脆。
林晚心中一动,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马老头一如既往地不见踪影。她迅速将布袋揣入怀中,强忍着激动,继续干活,直到日落才返回石屋。
锁好门,进入神秘空间。
她迫不及待地拿出那个卷轴,小心翼翼地展开。
卷轴开头是一幅复杂的人体经络图,标注着许多细小的穴位,似乎是一种行功路线。但后面大部分内容,却是一种名为“赤阳丹”的丹药炼制之法!
从所需材料:赤晶石三两、火绒草一株、百年朱果一枚……到处理手法、火候控制、凝丹诀窍,记载得颇为详细。但卷轴后半部分有明显被药液污损的痕迹,最关键的几个凝丹法诀模糊不清,难以辨认。
这显然是一张残缺的丹方!而且看这污损和随药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