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伊抬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铄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他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地勾勒那个作者的形象。
那个人一定也象他一样,生活在世界的边缘。
也许长着一张不被人群接纳的脸,
也许有着某种无法言说的生理缺陷。
他躲在黑暗里,用文本编织着这些关于异化、关于血统、关于怪物的梦魇。
那是在向同类发出信号。
是在告诉所有象丹伊一样的“印斯茅斯人”:
别怕,大海才是我们的归宿,陆地上的那些正常人,才是我们要吞噬的猎物。
这是比《变形记》里的格里高尔更彻底的共鸣。
格里高尔变成了甲虫,只能在绝望中死去。
而印斯茅斯的怪物们,却要回归大海,获得永生。
“我不怕了。”
丹伊站起身,重新走到窗前。
他看着窗外那漫天飞舞的暴雪,看着这座对他充满恶意的漠城。
以前,他觉得这里是囚笼。
现在,他觉得这里不过是暂时的陆地。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某种东西觉醒了。
那种常年积压的自卑和怯懦,在这一刻被一种诡异的高傲所取代。
他是深潜者的后裔。
这群凡人,又懂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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