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晃一晃都能听见响。
【木欮】:没怎么样,就是给了我一张“免死金牌”,以后我在苏省文坛估计没人敢拦了。
【在逃贝多芬】:
【在逃贝多芬】:行,你牛。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在店里跟我说的那些关于“见深”和“吗啡”的理论,我回去想了想,觉得你这人挺可怕的。
【木欮】:哦?怎么个可怕法?
【在逃贝多芬】:你这种人,你明明把这世界当个大号icu看,知道谁都救不了谁
【在逃贝多芬】:可你还能一边若无其事地兜售止痛药,一边自己躲旁边津津有味地喝鸭血汤。你这种人,要么是悲泯的圣人,要么就是
【木欮】:就是啥?
【在逃贝多芬】:清醒的疯子!!!
看着这五个字,林阙拇指摩挲着手机边框,
愣是半天没敲下一个字。
这评价,有点东西。
比那些老学究嘴里的“文学新星”、“后起之秀”听着顺耳,
也刺耳得多。
这姑娘看着人畜无害,没想到眼睛这么毒,一眼就看到了骨头里。
【木欮】:过奖了。我就是个普通高中生,偶尔发发疯,绝大部分时间还是挺正常的。比如现在,我只想睡觉。
【在逃贝多芬】:切,信你个鬼。
【在逃贝多芬】:那个这二十块钱的巨额封口费,你可收好了。
敢把我有私房钱这事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林阙想起了那个滑稽的转帐记录,忍不住笑了。
【木欮】:够了。不过下次要是再见面,记得请我吃那家没开门的梅花糕。
【在逃贝多芬】:一言为定!早点睡吧,未来的大作家。晚安。
【木欮】:晚安。
放下手机,林阙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金陵的夜色依旧璀灿。
远处紫金山的轮廓在灯火中若隐若现,象是一只蛰伏的巨兽。
他看着这座六朝古都,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波澜。
今天的这场闹剧,不过是个开始。
“见深”的《摆渡人》已经稳住了脚,
而作为本体的林阙,现在也拿到了官方的护身符。
一家人可是要整整齐齐的。
林阙看着红果小说app通红的图标,笑了笑。
接下来。
也该让造梦师出来
活动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