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何英瑶伸手摸了摸那堆旧棉袄,里面的棉絮早已板结发硬,根本不保暖。
“若是……我有一种比棉花更暖和,却比棉花便宜得多的东西,您愿意试试吗?”她忽然开口。
老兵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怀疑:“姑娘莫要拿老汉寻开心。这世上哪有这种好东西?除非是那天上的云彩。”
何英瑶没有解释,只是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布袋。
袋子里装的,不是棉花,而是一团团灰白色的、轻飘飘的……绒毛。
那是鸭绒。
在她的超市空间里,有成千上万件轻薄保暖的羽绒服。但她不能直接拿出来。她要在这个时代,建立起一条属于自己的“羽绒”产业链。
“这是……鸭毛?”老兵捏起一撮,皱眉道,“这东西有味儿,还招虫,没人用的。”
“若是洗净了,烘干了,消了毒呢?”何英瑶看着他,“大叔,信我一次。咱们能让这东西,变成穷人的‘云彩’。”
赵金蟾的宅邸,金碧辉煌,暖意如春。
地龙烧得滚烫,屋里摆着几盆名贵的反季节牡丹。赵金蟾穿着一身紫貂皮的大氅,手里转着两个核桃,满脸堆笑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少女。
“哎呀,什么风把永安郡主给吹来了?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何英瑶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茶盏,却并没有喝的意思。她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长裙,外罩一件雪狐披风,整个人显得清冷而高贵。
“赵会长,明人不说暗话。”何英瑶放下茶盏,瓷底碰触桌面,发出一声脆响,“我今日来,是想请赵会长高抬贵手,放一批平价棉花入市。”
赵金蟾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油滑的模样:“郡主这话从何说起?这棉花价格是市场定的,老朽虽添为会长,但也左右不了这天时地利啊。”
“天时地利?”何英瑶冷笑,“我看是‘人和’吧。赵会长联合十八家商号,将通州码头的货全部截留,这手段,当真是雷厉风行。”
赵金蟾转动核桃的手停了下来,目光中多了几分阴冷:“郡主,您是贵人,不懂我们商人的难处。这做生意,讲究个低买高卖。咱们也是真金白银收上来的货,总不能亏本赚吆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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