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来接孩子,看到女儿哭成那样,“阿哟”了声,“小圆,哭什么?”
丁圆本来眼泪都憋住了,忍不住又要掉眼泪。
丁圆妈妈是那种标准的办公室文员打扮,把孩子搂进怀里,说着“我家宝宝天下第一好”,又安慰:“是不是考得不好?你们杜老师跟我讲了,没关系的,老师那是着急,我们小圆最棒了是不是?”
云弥就站在那里。
丁圆跟云弥说了再见,马路边就只剩下云弥一个人。
车来车往的山附校门口,云弥若有所感,抬眼看天。
一滴一滴的雨从天空飘落下来,像眼泪。
云弥翻了书包,才发现自己没带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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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屹炀刚从年级主任拿到文理分科表,他接到秦姨电话,“小炀,不好意思,阿姨去附近的大超市买牛肉了,可能要半个小时才回家。刚刚小弥给我打电话,说她没带伞……”秦姨欲言又止,“小炀,小弥是不是这次考试没考好啊?我听着好像不太高兴。”
陈屹炀将全班的文理分科表扔在讲台上,问了几句,说:“知道了。”
教室里还有几个人没走。
周时徽还在桌肚里刷着年级群,把别人偷拍的视频递到陈屹炀眼前,他已经看了十几遍,压低声音笑道:“你妹妹也太飒了、带劲儿。”
陈屹炀当场就想反驳“云弥不是他妹妹”。
可话到嘴边又莫名咽了回去,只抿了抿唇,问:“她人呢?”
周时徽迷茫问:“你说谁?”
陈屹炀冷冰冰立那儿,说了个名字。
“啊,你妹妹?没看到。”
陈屹炀给云弥打了电话,她手机关机。
估计是没电了。
陈屹炀将东西收进包里,拎包走之前跟周时徽淡淡留了句,“我跟她没血缘关系,别用‘我妹妹’指代云弥。”
陈屹炀问了人,都没看到云弥。
直到谢越给他打电话。
“炀哥,我见到小可怜了。”
陈屹炀忙着找人呢,让他少废话,说:“我找人呢。”
谢越“哦”了句,问:“那云弥你不管了?”
陈屹炀下楼的脚步慢下来。
谢越刚蹲那里插科打诨陪云弥聊了一会儿,他说,“云弥跟我说,好像丁圆的情景剧出问题了,她熬了好几个大夜排的剧,多用心啊。我可怜的大圆子,这次数学考试不就是比上次排名低了一名吗?杜芸也至于。”
谢越的关注点完全不在云弥身上,一个劲儿说自己在乎的东西,“你说说看,女魔头能不能做个人……”
陈屹炀不想听谢越牢骚又悲怆的废话,问:“她在哪儿?”
“你说大圆子?”谢越越想越不开心,话多,“被阿姨接回去了,听说哭了……大圆子平时那么凶悍一个人……”
被打断,“我说云弥。”
“哦。云弥啊。”谢越打量了一下云弥,简单回答,“校门口,门卫亭。”
山附是阶梯式放学,高一放完高二、高二放完高三。
秦姨说陈屹炀会给她送伞,但云弥都等到高三的学长学姐出来了,还没等到陈屹炀人。
她蹲在门卫亭的屋檐下,抱着书包,感觉自己脑袋上都要长蘑菇。
遇到谢越之后,给陈屹炀打了电话才联系到人。
陈屹炀从办公楼跑下来,大老远看到云弥瘪着嘴站在角落里,谢越摆摆手笑眯眯先回家了。
陈屹炀快步走到了云弥跟前。
女孩显得很委屈,陈屹炀还以为她这次考的不错会有点小得意,结果只是低着头起身、站那里。
云弥等得心焦,本来不想跟陈屹炀说半个字,结果还是破功了。
她气鼓鼓、微仰头问:“陈屹炀你是不是讨厌我?”
陈屹炀被她问得一愣,缓了呼吸,皱眉问:“我为什么要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