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扫过墙壁、地面,甚至是屋顶的横梁,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知道,越是隐蔽的地方,越有可能藏着重要的线索。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在石堡角落的一个书架后面,发现了一处隐蔽的暗格。
暗格很小,只能容纳一个巴掌大的盒子。弟子小心翼翼地打开暗格,里面放着一个烧毁过半的账簿和几枚泛着黑色光泽的令牌。
“快来看!这里有东西!”那名弟子兴奋地喊道。
柳如眉和其他弟子听到声音,立刻围了过来。她拿起那本烧毁过半的账簿,仔细查看。
账簿的纸张已经泛黄发脆,大部分内容都已化为灰烬,只剩下几页残留的纸页。纸页上用黑色的墨水记录着一些模糊的文字,隐约能看到“物品交接数量:三十”“代号:黑鸦”“接收方:王”“交付方:上”等字样。
接着,柳如眉又拿起那几枚令牌。令牌是黑色的,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纹路中央是一个“法”字——这是清墟宗执法堂的制式令牌!而且,令牌边缘还刻着一道细微的金线,这意味着这些令牌的等级比普通的执法堂令牌更高,只有执法堂的高层才能拥有。
“王?难道是清墟宗的王长老?”一名弟子看着账簿上的“接收方:王”,忍不住开口猜测,语气中带着惊讶。
王长老在清墟宗地位不低,负责宗门的部分外事事务,若是他与污染据点有关,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执法堂的令牌!而且还是高层令牌!这说明污染据点背后,肯定有清墟宗执法堂的人在勾结!”另一名弟子也激动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愤怒。
清墟宗作为正道宗门,竟然有人与传播污染的黑袍修士勾结,这简直是对正道宗门的亵渎。
弟子们议论纷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震惊和愤怒。
柳如眉拿着账簿和令牌,指尖微微用力,纸张被捏得有些变形。
她的目光闪烁,心中思绪万千。这些证据虽然模糊,但已经足以指向清墟宗的高层,尤其是那个“王”字,让她不得不怀疑王长老。
但仅凭这些,还不足以彻底扳倒王长老,毕竟“王”字可能指代的人不止一个,而且令牌也有可能是被人盗用的。
沈墨站在人群外围,看着柳如眉手中的账簿和令牌,心中也在快速思考。
王长老?如果真的是他,那清墟宗内部的水可就太深了。不过,这些证据确实不够充分,柳如眉想要借此扳倒王长老,恐怕没那么容易。
就在众人围着账簿和令牌讨论时,沈墨悄悄退到了石堡的另一侧。
他的目光落在地面上一块松动的石板上——刚才他在观察时,发现这块石板与周围的石板缝隙不一样,似乎是被人动过手脚。
沈墨假装整理衣角,弯腰蹲下,手指悄悄按在松动的石板上。
石板很轻,他轻轻一掀,就将石板翻了过来。石板下面,放着一小块冰凉坚硬的金属片,金属片呈椭圆形,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泛着微弱的光泽。
沈墨心中一动,迅速将金属片捡起,藏在手心,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身,继续假装搜查周围的环境。
他的动作很快,而且周围的弟子都在关注账簿和令牌,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就在这时,沈墨的脑海中传来系统微弱的提示音:【检测到“留影玉”(残片),蕴含微弱信息波动。
留影玉?沈墨心中一喜。留影玉是一种特殊的法器,可以记录画面和声音,常用于传递信息或保存重要场景。
这块残片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既然能被系统检测到,说明上面肯定记录了重要的信息。不过,现在人多眼杂,他不敢立刻查看,只能强压下心中的好奇心,将留影玉残片放进储物袋中。
柳如眉将账簿和令牌小心地收进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