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儿子是躺在床上,且怀里还抱着个小姑娘的情况下接通他们电话的。
这样与父母通话,商聿也觉得荒唐。
但电话里,他声线沉稳的向父母抱歉,他三十岁,却还叫父母操心确实不应该。
夫妻两却通情达理,应昭雪道:“你昨晚去哪了我和你爸爸不问,这是你的隐私,我们尊重,但你身体还没好全,是不是应该回医院好好躺着修养?”
商聿道:“我的身体我有数,麻烦您和爸替我把出院办了吧。”
夫妻两沉默了数秒,换成商霖颂开口,语气严肃了些道:“商聿,你在忙什么?”
商霖颂也是在北美大刀阔斧纵横商场的老辣之人,气场威严压迫,可此时是却威慑不到对面的儿子。
“抱歉爸,之后我再向你们赔罪。”
不等夫妻两再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
应昭雪气得冒烟,一双美眸瞪着商霖颂咬牙道:“你儿子,青春期迟到,三十岁开始跟我们玩叛逆了!”
虽然不住院修养,但杀毒抗菌的药必须继续吃。
商聿派司机来医院取药的时候,应昭雪向司机盘问了一番。
“你老板现在住在哪里?”
“他现在跟谁在一起?”
“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司机是商聿的人,所有问题都闭口不答。
况且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老板行事周到缜密,他从没见过老板的女人。
之后一周商聿都在东直门。
像昏君一样给自己放了一星期假。
对外则宣称闭门修养,谁也不见,实在这五天里一步都没离开过东直门。
也离不开,因为知影变得很粘他,他一走她就哭。
而且她还生着病。
她身体底子弱,一病就很缠绵,用着针水和药物也还时常复烧,一烧起来就更粘人。
小姑娘表达诉求的方式很简单,要他抱着,或者总是拽着他的袖子或手指。
晚上睡觉她也不要玩偶了,要商聿,要被他抱着才肯睡。
小姑娘从前对商聿的疏离排斥通通不见了。
商聿知道她是要安全感,只是她对身体的触碰有着异常的需求。
甚至到了有些迷恋的程度。
商聿想,或许是他突然的消失对她产生了刺激,让她的行为表达从向内的封闭,转向了向外的索求。
这导向是好是坏无法定论。
这一周里,商聿虽然给自己放了假,但不时就有工作打扰他。
有父亲在国内,集团里的事他可以先暂缓,但海外Scheie研究所那边的,需要找到他的时候都是人命关天的紧急情况。
有天晚上,商聿临时接到从研究所那边发送过来的视频请求。
是一场临时发起的,向他请求支援的手术研讨会。
知影睡熟后抱他不是很紧,于是商聿便悄声下床,出了房门去客厅接视频。
但他会开到一半,听见隐隐的啜泣声。
那天晚上商聿暂停了会议,推开卧室门,昏暗的室内,醒来的知影正坐在床上掉眼泪。
后面是商聿哄着抱着知影,关着摄像头开完的后半程会议。
她哭声止住后就乖乖的在他怀里睡着了,倒也不闹,乖得像粘人的猫。
然而一周的时间眨眼就过。
这一周商聿都在适应知影的突然转变。
与之相应的,他们的相处方式也发生了改变。
周一早上商聿要早起去集团开早例会。
已经堆积了很多公事。
十点钟,学校里也有一节课。
包括这次从美国飞来的父母和两个小姑还被他晾在一边。
他没办法一天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陪着知影。
只是小姑娘察觉到他要起床,又一次抱紧了他,小脸也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