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影的身体太疲惫了,哪怕她不想睡,但在商聿陪着她哄着她的情况下,她还是躺在男人怀里渐渐沉了眼皮,慢慢闭上了眼睛。
只是小姑娘意识彻底失去前,小手还本能的攒紧了商聿的手指。
因为吃过退烧药,前半夜知影的烧就退了,只是后半夜药效渐失后,她浑身又滚烫起来。
谭秋阳深夜被电话吵醒,如果换做别人,他肯定是要冒火的。
但对方是商聿,谭秋阳就是另一种态度了。
因为对骨子里教养极好的人发脾气像是一种罪过。
应该说,谭秋阳对商聿的印象很好,非常好,对人谈起自己的这位朋友,他是打心里会用‘正派’‘绅士’这样的词形容商聿的人。
除此之外,谭秋阳一直记着在拉丁美洲难民营援助期间,商聿很慷慨的照顾帮助过他许多。
他悄声穿衣起床,去妻子的私人诊所配好退烧针,又交到商聿派来的司机手中。
商聿拿到退烧针。谭秋阳做事细致,针水被放在无菌的恒温医疗箱里。
除了两管针水,里面还有无菌注射器,无菌针头,碘伏棉片,一次性医用无菌手套和棉片,所有都一应俱全。
知影一直粘着商聿,所以是容姨下楼取的医药箱。
现在,她也暂时没有离开卧室。
于是被动又突然的知道了商先生是医生的身份。
对此容姨十分诧异,商先生太过英俊倜傥,又气质矜贵疏离,像是生来就站在高处被人仰望的人,完全不符合她对医生的印象。
后来容姨才知道,商先生确实不是平常的医生,他没有在哪个医院任职,而是执业于国际上最顶尖的医学研究所。
但现在容姨对此一无所知,且她以为会有需要她帮忙的地方,毕竟在医院之外的地方打针不是小事。
结果商先生作为医生的素养太过专业,一举一动从容淡定,井井有条,以至于容姨都忘了反应。
干站在原地看着商先生给自己消完毒后,把知小姐抱起来放在大腿上趴着。
接着大手不带一丝轻佻的掀起女孩的花边睡裙,修长如玉的手指拨开白色内裤边沿,消毒,下针,推送药剂,顺利的给知影打了一针退烧针。
后半夜,知影的烧彻底退了。
虽然又被折腾起来了一次,但躺下后,小姑娘还是喜欢蜷缩着窝在商聿怀里睡的姿势。
闻着来自女孩身上的香味,听着她轻缓的呼吸声,以及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商聿自身的身体也很疲惫,但他却睡不着。
他清晰的感知到,知影的状态似乎在发生着什么变化。
尤其今夜忽然那么大的情绪爆发,她之前从未有过。
商聿看着她乖巧安静的睡颜,心里对她日后的状态满是未知。
到了第二天早上,商聿发现知影可能比他醒得早很多。
以及难以名状的,他们的关系节奏现在很是错乱。
正常情况下,以他们目前的关系,他不该是从知影的房间她的床上醒来,更不该带着男人的生理性反应醒来。
他还抱着知影。
商聿只能尽可能的避免某些擦碰,轻轻的将知影从怀中挪开,但准备掀被下床时,小姑娘忽然紧紧搂住了他的腰。
那种力道不是无意识的,而是清醒着才有的灵敏反应。
商聿没想到,知影不给他起床。
后来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商聿猜大概是父母去到医院发现他人不在所以打来的。
他瞥了眼手机,又看向怀里的知影,告诉她他起床接个电话。
接电话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因为往常已经自行消下去的反应今天却还石更挺着。
可是知影的反应却是将搂在他腰上的力道又收紧了些。
有点孩子气的不讲道理。
站在病房里的商霖颂和应昭雪怎么都想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