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也越来越糟糕。
但知小姐看不见也说不出话,容姨无法与她沟通,也不明白她的反常是什么意思。
束手无策的容姨真的快要顶不住压力了。
所以一接到商聿的电话,容姨像是终于寻到靠山和救星,顿时鼻尖发酸。
电话一接通,容姨就忍不住立马道:“商先生,您快回来看看知小姐的情况吧。”
商聿出现在东直门,容姨见到挺拔高大的男人那一刻,终于松了口气。
如深夜赶来的那晚一样,商聿阔步进门,没来得及换鞋和脱下大衣。
容姨一脸急色,脚步匆匆的跟在男人身后汇报,“知小姐从昨天下午三点开始发高烧,温度一直退不下来,药也怎么都喂不进去。”
商聿直接进了卧室,卧室内仅点着幽暗的灯带和床头灯,体温枪,药片,水杯,米粥,湿毛巾,退烧贴散乱的摆满了床头柜。
而蓬松柔软的大床里,娇小的女孩抱着玩偶沉溺溺的沉在被褥里。
一眼望过去像是睡着了,但下一秒,就让人无法忽视她烧得满头虚汗的小脸。
白皙的脸颊和裸露在睡裙外面的纤细颈项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看到知影这个样子,商聿蹙眉,心口隐隐揪了一下。
男人没有犹豫的弯下腰,将像是陷落在沼泽里的知影从大床里连带被子的抱起来坐在床边。
她浑身滚烫,烧得像个小火炉似的。
“知影。”商聿低声喊她。
渐渐的,小姑娘纤浓的眼睫如蝶翼般缓缓颤动起来。
商聿又低低喊了她两声。
商聿和容姨看着她很艰难的缓缓睁开了眼。
一双迷蒙水润的杏眼,漂亮的眼尾被烧得浮着一道浅红,瞳孔里很空。
容姨看小姑娘坐在商先生怀里整个人都讷讷的。
“知小姐她…”
本想打圆场说知小姐她可能是烧糊涂了没认出您的容姨忽然禁声。
因为一道软糯糯的哭声很低的在卧室里响了起来。
容姨一怔,定睛看去,就见发着高烧的知小姐把小脸闷进了商先生胸口里,抽噎着大颗大颗的掉下眼泪。
声音如小猫般细小低软,呜呜咽咽。
容姨呼吸一滞。
那么久以来,她第一次见知小姐哭,也是第一次听见知小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