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商聿则被母亲狠狠拍了一巴掌,女人落泪道:“混蛋,吓死我了,那种地方说了叫你不要去你非要去!”
商霖颂轻拍妻子的背,正言厉色的将儿子教育一通,叫他病好后好好向他的母亲,还有特地为他赶来的两个小姑赔罪。
但这些都是后话,人终于醒了,所有人都是高兴的,紧绷的神经都纷纷松开。
唯独醒来后的商聿眉间凝着沉色,开口嗓音沉哑,问坐在病床边的母亲,“我昏迷几天了?”
应昭雪道:“第五天了,臭小子。”
五天,商聿眉间蹙了蹙。
商霖颂眼神犀利的察觉到儿子脸色阴郁,状似不经意的问,“怎么了?”
商聿暂时没打算告诉父母知影的存在,说没什么。
冰雪聪明的应昭雪却也察觉到了什么。
很快,乌泱泱一群权威有名的专家医护挤进了病房来查看病情。
商明杳收到大哥消息后,和祁司煜一起赶过来时也带上了祁家的医疗资源。
看完各项数据和细致检查后,一群年过六旬的白大褂小声和议了一番,之后,一位德高望重的专家作为代表发言道:“商先生的情况稳定了,之后好好注意休息就行。”
得了这话,所有人都放心了。
商霖颂叫两个妹妹先回去休息,因为商明杳已经困得在沙发上打起盹了。
祁司煜点头,抱起妻子先行离开。
商明薇和周廷川也跟着一起走了。
周廷川跟商霖颂道:“让商聿好好休息,集团的事有什么需要的直接打个电话叫时谦去办。”
商明薇也道:“是啊哥,你和大嫂难得回来一趟,这次多待一段时间嘛,尤其杳杳,你都好久没见她了。”
到了这把年纪,商霖颂对两个妹妹依旧是有求必应,点头应下。
两个小姑和小姑父走后,商聿也叫父母回去休息,不让他们守夜。
应昭雪不说话,商霖颂则道:“行,你自个好好待着,我和你妈明早再来看你。”
到了车上,夫妻俩对视一眼。
商霖颂道:“商聿有事瞒着我们。”
应昭雪告诉丈夫:“其实我昨天在他手腕内侧发现了一排牙印,不大,像女孩子咬的,我没声张,也没让人靠近他那只手。”
闻言,商霖颂颇有些惊讶的挑眉:“好啊,三十岁了,你儿子终于开窍了。”
应昭雪也高兴,“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
所有人一走,商聿就下了床。
他今晚睡前要吃一次药,刚巧进门来送药的医生看到他下床穿衣服。
男人气场太过强大,高不可攀到让人畏惧,女医生只敢建议道:“商先生,您现在需要卧床休息。”
商聿点头应下,却依旧我行我素。
穿好衣服,又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自己的手机,拨打电话的同时,大阔步踏出了病房。
身后的女医生欲言又止,满是无奈。
这商先生,再急,有什么事是能大过自己身体的。
打完电话回来的商思睿一看病房空了,满头问号,找到医护问他大哥去哪了,所有人都摇头。
商思睿拨打过去的电话也是无人接听。
……
容姨接到商聿的电话时,差点没落泪。
这几天这个中年妇女没有一天是睡得好的,她作为家里的管事和保姆,贴身照顾的知小姐刚自杀未遂后,雇主商先生就一连消失几日,好几天没有一个电话一条口信递到这边来。
连家里的两个女佣和厨师都悄悄问她,商先生怎么不来了。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容姨内心也渐渐忐忑煎熬起来。
一边担心知小姐会不会再想不开做什么傻事,一边忍不住的胡思乱想商先生为什么忽然就消失了。
尤其这个时候,知小姐的状况变得不太对劲,随即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