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商思睿最终还是靠自己从一群保镖的看管下成功溜了。
但他能成功从酒店溜走主要靠的是外援。
周许静一脚油门,红色的法拉利从酒店停车场飙出去,于某个私人会所停下来时,她道:“商思睿,就凭这一次,你就好好对本小姐感恩戴德吧。”
“要是没姑奶奶我恰好住在这酒店,又恰好碰上你,再恰好大发善心,你就哭吧。”
“所以劝你最好跪下来磕三个响头谢我!”
她可没忘记,上次他妈妈邀请她去他家吃饭,他脸臭得要死。
“做梦吧你,”商思睿戴上鸭舌帽逃窜前向她竖了个中指。
周许静骂了一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用想也知道这人怎么会出现在南城,前两年,圈子里没有什么比这京圈纨绔公子哥和南城小公主知家小姐的恋情更瞩目的。
圈子里大家都是爱玩的人,好多次什么山南水北的轰趴饭局,还有在南山场地的比赛,谁都见过这不可一世的大少爷黏在那女孩身边的模样。
周许静作为核心圈子里的人,完整的见过这段恋情的始终。
回想起来,商思睿和知家小姐的第一次碰面挺不对付的,两人一个在北边称王称霸的嚣张惯了,一个在南边又是众星捧月的存在,谁看谁都不顺眼。
她记得那晚局里,商思睿还被知小姐泼了一杯红酒,事情很快就在圈子里传开,还有不少人说知家小姐惹上这个恶霸王要完蛋。
周许静记不得自己为什么没关注这事后续,只是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忽然就听说商思睿在追南城小公主。
再后来,就听见两人恋爱的消息了。
因为商少爷高调的发了朋友圈官宣。
说实在的,那段恋情羡煞无数人。
后来知家出事,圈里传出这少爷主动割席分手,南北两个圈子里都议论纷纷,周许静听了不少八卦,但没怎么信。
现在看来,还真是不能信。
但现在周商两家有意联姻,出生在他们这样人家,她的婚事她做不了主,而他的他八成也做不了主。
周许静戴上墨镜,一脚油门又轰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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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姨看了眼墙上的挂壁钟,知小姐今天睡到了十一点零五分才醒。
她不清楚商先生昨晚是怎么照顾知小姐的,但这是知小姐睡得最久的一次。
而且知小姐的状态看起来跟之前没有什么不一样,平静,安宁,昨晚的一切让人恍惚觉得像是一场梦一样。
但容姨却没有敢放松神经,一整天,她几乎是眼不带离的无声关注着知影。
中午时的阳光非常好,暖融融的,大片大片的从窗外照射进客厅像柔软的云朵。
不出门的时候,就算之前商聿没有频繁过来的时候,容姨每天都会将知影收拾打扮得干干净净又漂漂亮亮的。
况且偌大的衣帽间里有穿不完的漂亮又高奢的衣服裙子。
容姨也喜欢打扮她。
只是在家时,容姨会挑择更加舒适简单的过膝棉白裙给知影穿。
蕾丝花边裙摆下,细腻雪白的双腿再裹上一双厚厚的棉长筒袜。
她躺在榻榻米上晒太阳,薄透得像是要被光穿过。
柔弱且温软,像空气一样无声,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怜惜的气质。
时间就这样缓慢的流淌,从中午到下午,再到晚上。
夜幕降临,星光点点,城市披上万家灯火的华衣。
又空又大的复式大平层却显得格外清冷孤寂。
知影的晚饭吃的很少,到了点也不愿意去洗澡睡觉。
就坐在客厅沙发上。
有那么几瞬,容姨发现知小姐好像往大门口的方向偏了下头。
容姨也在等,今晚商先生还没过来。
只是时间慢慢走至零点,墙上的挂壁钟叮咚报时。
容姨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