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会转身远离他。
但这样设想的举动没有发生。
小姑娘就这样抱着玩偶缩在他怀里,是依恋的状态,小朋友一样,过了会儿,商聿低声开口道:“知影,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姑娘没有反应,只是闭上了眼睛。
她的行为在表达,她要睡觉了。
商聿心头萦绕上说不清的情愫,盯着她看了好久。
之后的时间,他和衣在她身边躺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商聿不得不早起。
现在暂管着商洲集团,他每天的行程都是由秘书办固定规划好的,尤其安排了一些重要行程的时候。
昨晚如果没有提前回来,那商聿今早会下了飞机后直接去集团开早会,然后去A大上课。
现在的变数只是他从东直门这边出发。
容姨一大早就起来了,却没想到,商先生起得更早。
男人正站在落地窗边用家里的座机打电话,落拓挺拔的侧影,气质清贵冷淡。
一身黑色西裤,白色衬衫和修身竖纹马甲,没有系领带,比平时禁欲克制一丝不苟的模样多了点松散不羁。
只是昂贵的高级定制西装需要养护,但显然商先生身上的这一身一夜过去,考究精细的布料上多了很多褶皱,能看出衣服主人是一点也不在意的糟蹋。
清辉般幽静的晨光拓在男人身上,有一种深沉的令人安心的稳重感。
容姨听见商先生让人给他送衣服过来。
见通话结束后,容姨走上前问:“商先生,需要给您准备早餐吗?”
他们所有人都是围绕着知小姐转的,若是要给商先生准备早餐,那今天就要提前打电话通知厨师过来。
商聿道:“不用。”
说完,他止不住的闷闷咳嗽了几声,胸腔有烧灼感,像是感冒前兆。
商聿没在意,又打电话安排人去霖城取他落在那边的所有东西。
他昨夜什么都没带,只是人匆忙先赶回来了。
司机将商聿的衣服送到时是容姨下楼取的。
在车库,容姨看到一辆停了一整夜的救护车和警车。
容姨有专业素养,从不打探雇主的身份背景,她知道商先生很有钱,但此刻,又意识到,商先生不是一般的有钱人。
在这四九城,商先生还很有权势。
商聿在客房梳洗和打理穿着。
一夜过去,右手骨节上的伤口已经结成血痂。
作为上手术台的医生,不会不明白手对于这份职业的重要性,但男人低垂眼眸,眼底眸色却沉静。
他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整理衬衫袖口,搭配上一支银色钢带腕表,将右手腕心一排又小又深的牙印藏了起来。
出门前,商聿提醒容姨:“知影还在睡,别去打扰她。”
看来商先生昨晚是在知小姐的卧室里待了一夜。
容姨心里这么想着,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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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思睿没有跟着团队登机回京。
他来了一出金蝉脱壳,中转了两座城市,悄悄飞往了南城。
只是他刚满心欢喜的落地南城,就被早已在机场等候的保镖们拦截了。
方夫人娘家掌控着全国最大的安保集团,也是国内最早组建的国有安保公司。
原为京城公安局下属单位,尤为在华北地区影响力巨大,但势力遍布全国。
所以都不需要方夫人亲自监管她不听话的儿子,每天二十四小时大有人不间断的替她监视着。
商思睿被逼到了绝境。
但他既然到了南城,就不可能轻易回头。
进退两难间,商思睿猛然想起了商聿,他无所不能总是庇护着他的大哥。
他应该先把大哥拉拢到他这边,然后再与他妈抗衡。
商思睿立马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只是这电话没有打通。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