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低头阅览主公信件的睛兔愕然抬头,比寻常送鸦都要大上一倍的信使小小的豆豆眼中也透出些许讶异。“铃子小姐?”
铃子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到他们,她本就无意和旁人解释过多,只是想要确认一件事。
式神们对视一眼,全然不顾及外人在场,四手交握后全身浮现出繁复的符咒和纹路,直到铃子在其上检索到了有用的讯息。今天,明天,或是后天。
极近的某一天,睛兔将会死于他人之手。
他的尸体残缺,再也无法回归故里。
铃子松了口气。
她带着笑意抬起头看向男人,甚至因为自己的未卜先知而骄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看到你的死期了吗,睛兔?”
大家都行走在铃子不曾来过的历史长流中,杏寿郎和鬼化的严胜都不会记得她的存在。
就算再经历五次、十次失败的婚姻,铃子当然还是要结婚生子的,幕府时代的封「建小妇人如此想着,但是既然早就想好重新生活,铃子不希望前夫们还时不时突然出现,拿着能够证明她曾是他们妻子身份的一切证明,来试图打扰她的生活。
铃子是自由且无辜的。
“铃子最讨厌弱小又短命的男人了,睛兔先生居然也是这样…好可惜。”但睛兔只是在片刻的沉默后,抬起头笑着看着她。“啊,那确实…真是太好了,铃子还真是厉害啊。”他今早写给鳞泷师父和义勇的信应该还在驿站没有寄出吧?真是的,还说什么今年一定会晋升成柱,再把铃子带回去给他们看者…差一点就在他们面前丢了大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