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在她看起来有些难以理解的回答:“婚姻对铃子小姐来说还太遥远了,那种事情并不很重要……我从没有想过自己这辈子还能谈什么婚姻,真要说的话,”
铃子侧首,微微愣怔地看着睛兔。
除了那头少见的粉发,铃子第一次觉得他有了自己的独特之处。不同于她遇到的任何一个男人,睛兔对她说:“我觉得婚姻不是什么必须完成的任务,人的一生很漫长,不要寻找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用来当作捆住自己的枷锁。”
铃子……一直被困住了?
铃子呆呆地看着睛兔对她露出一个有些傻气的笑,脑海中反复回响着他的话。
从第一段并不出于她本意的婚姻开始,铃子的一生都在被人推着向前,所有人对她的称呼都会变成“夫人",铃子的一生仿佛就是为了成为某人的妻子一样但,不是的。
铃子毫无征兆地开始流泪,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被堵住,胸腔被什么狠狠从内向外撕裂着。
她是竹内铃子,很久以前曾经拥有过绝不会背叛她或者逃离她身边的家人,也从不会有接触恶鬼的机会。
她轻声重复睛兔的话:“婚姻,遥远,铃子…不需要?”就像每一个看到铃子落泪的男人一样,睛兔手足无措地想要靠近她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却又在式神们的注视下动弹不得。“抱歉,抱歉抱歉!是我说错话了吗?啊啊…不要哭了,铃子?铃子小姐??″
铃子却依旧听不进任何话了。
该说什么呢?
现在的她要重新寻找一个新的男人索取爱意和关注吗?婚姻是一个强大的媒介,可以把所有人紧紧捆在铃子的身边,但是铃子也因此遭受了许多的苦难和悲伤。
那铃子到底该接受还是拒绝婚姻的到来呢?没有别人的插手和外力的推动,可怜的铃子就这样呆呆地任由陌生男人进入她的家门,又将她无助落泪的模样尽收眼底。铃子的小脑瓜已经无暇顾及睛兔的存在,仿佛这屋檐下真正会使用水之呼吸的人是她一般,睛兔眼睛发直地看着她断断续续哭了快一刻钟。…女孩子的眼泪都是这么多的吗?
记忆中的女孩子似乎都没有这样爱流泪,睛兔觉得铃子可能是一个特例。…有感觉好些了吗?"他小心翼翼地询问。独自哭泣了许久,又将泪水全部用手背擦干的铃子恹恹地回答:“没有。还是很难过。京都很讨厌,东京很讨厌,静冈县一样很讨厌。"她顿了顿,补充,“你也是。总是随意进出别人的家,很讨厌。我以前没有遇到过你这样没礼貌的男人。"缘一除外。
铸兔石化。
被这样直面地“拒绝“讨厌”,他似乎无论如何也没有理由再来寻找铃子,实际上睛兔这一次被赶出去后,后面的几次到来都没有见到铃子。【铃子的心心情似乎有些转变,多谢了,睛兔先生。】睛兔苦笑着离开了,并在鬼杀队到来之前就将四周蛰伏着的鬼全都灭杀一一或许尽快回去、通过最终选拔并晋升为柱,才能获得一个正大光明来拜访铃子的机会。
到时候若是想要借用那位传闻中十分和善并且体恤下属的产屋敷主公的名号,和铃子的家族见面并商议婚事,那应该…也是能够被接受的吧?已经成长到一个真正男人的年龄的睛兔这样想。他的最后一次登门终于见到了铃子。
眼看着熟悉的送鸦从外墙飞进来,扇扇翅膀落在睛兔肩头,铃子和这只过分巨大的送鸦对视许久,莫名生出一种重见故人之感。但怎么会呢?铃子感到荒谬。
生活在大正时期的杏寿郎从未提到过一位名为睛兔的同僚,她在紫藤花纹之家也从未见过拥有粉色头发的队员路过。再加之睛兔总是对她过分的关注,和时不时投来的熟悉的眼神。铃子突然有些心v慌。
在鬼杀队主公所属的那只鉏鸦的注视下,铃子对着身后的两位式神招招手:“可以吗?可以的吧…母亲的灵力应该可以帮助我看到泷泽睛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