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样的人出来迎客,这也忒不讲究了。
更让她们受不了的是,这些仆妇婢女大步阔行地在前引路,举手抬足皆如男子一样利落,她们若不想落后,只能快步跟上,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步履紊乱,没了样子。
这怎么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
郡守夫人不是李公之女么,她又是一路随行过来的,不该到这会儿还插不上郡守府的事吧?
等好容易跟上去,更让她们崩溃的来了,郡守府里竞没有内外之分,所有女客同男客一起,皆被引进第二排房等候观礼。一位三十几许的美妇迎过来,将女客们往堂间西边的一室里引,“诸位夫人先往里稍歇会儿,待吉时到了,我会使人来请。”看她保养得宜的形貌,落落大方的举止,有些夫人都觉不如,按理该是同这些人相仿的身份,可再看她也是一身束腰胡服,来去如风的,哪家夫人也不该这样,一时都摸不准她的身份。
还是其中一位夫人实在按捺不住好奇,拉着一位仆妇问,“才那位是郡府里做甚的?”
“那是我们郡守夫人的姨母,诸位称呼她郑夫人就是。”